一千零一夜之黄雀
这样昏睡过去。
连续经历两场激烈的力强,加上神极端地恐惧刺激到极限,夏玉婵虽然平时体力耐力俱佳,这时也累得困乏了。施的好一阵子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正午酷热的气温闷得夏玉婵晕脑胀,偶尔有风却是慵懒而毫无凉意,只把浮躁搔得更恼而已。夏玉婵什么也没办法再想,好像听见远方有蝉鸣叫,时有时无像是催眠,黑暗中夏玉婵掉疲倦而软弱的渊。
风透过工地里各楼层的空窗吹,流畅地钻进溜出,没有替酷暑降温,只有四处游呼啸,发出呜鸣。
不是蝉鸣,就只是风吹过而已。
第06章
“那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啰!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耶!”
“真的吗?”
“真的啊!”
“那你……你们晚上的应酬应该不是去酒店那种地方吧?”
“哈哈!你想到哪里去了啦!我们是去饭店里面的西餐厅啊,不要说叫小姐,如果喝太醉闹事的话,一定会被餐厅赶出来的啦!”
“喔……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喝太多酒喔!”
“遵命!老婆大!”
“哼,我们还没结婚啦!”
“我先叫习惯嘛!”
“占我便宜!”
“那你可以吃点亏呀,给我欺负一下。”
“哼,你敢!”
“老婆,你没听过吃亏就是占便宜吗?”
“哎喔,贫嘴!”
“呵呵,好啦,我才舍不得让我老婆吃亏呢!老婆,你要我带什么礼物回来吗?”
“唔……我不知道耶,最好是……嗯,很惊喜的那种!”
“怎样算很惊喜啊?”
“我不知道啊,发挥你的想像力嘛!”
“那……我现在站在你家门外,算不算惊喜呀?”
“……咦?真的吗?”
方懿蕙尖叫笑着,电话都还没挂掉,就跑到客厅大门,手刚握到门把,就响起门铃叮咚声。
“欢迎回来!”
方懿蕙一开门就举高双手,堆满笑容用最甜蜜的声音迎接未婚夫。
“哈啰!”
门外站着一个上半身的男子,脸上画着八家将脸谱,用发怒的血盆大微笑着。
“呀!……啊啊啊!”
方懿蕙吓得跌坐在地上,发自内心强大的恐惧令她无法自抑地用尽力气尖叫大喊。
尖叫声划宁静的午后。
炙热的太阳略微偏斜,把晴朗无云的天空耀得琉璃釉蓝,大把的阳光洒进窗内,在地上画出一落又一落的大格子光框。
是梦。
方懿蕙仍然手枕着被绑着,两脚也还是张开被固定在竹竿上。不公平,为什么现在的景才是真实的?这明明就很夸张,明明这样才应该是梦才对啊!方懿蕙混了一会,忍不住又哭了。
等哭过瘾了,才吃力地左右张望。整个楼层明亮却安静,仿佛中午的行都是假的。可是身体上到处的痛是真的,尤其部露张开着,mī里面的痛到现在都还持续着。
夏玉婵还是被铁炼吊在眼前,一样是敞着腿露出部,那mī还微微开着,四周毛被拔得凌,唇到会之间还看得到掉的红白痕迹,想必自己也是一样狼狈。
那些画着八家将脸谱的都不见了。方懿蕙很不放心地一直检查着,虽然可以转动的角度很有限,但是怎么看这里都只剩下自己和夏玉婵。
“玉婵,玉婵!”
方懿蕙叫着。
被吊着的夏玉婵微微动着手脚,却没有具体的反应,也没有说话。
“玉婵!你醒着吗?”
方懿蕙焦躁地唤着夏玉婵。“我是懿蕙啊!”
过了良久,方懿蕙以为夏玉婵还昏睡着时,夏玉婵才突然开说话。“现在这里没了吗?”
方懿蕙被吓了一跳,赶忙恢复镇定。“嗯,都不见了。”
“……你看得见?”
夏玉婵迟疑问着。
“对,他们给你戴了眼罩,可是我没有。”
方懿蕙没有心机地回答。
“……”
夏玉婵欲言又止,顿了好一会才再度开说话。“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不知道……看起来像是工地。”
方懿蕙尽力地回答。
“看得到外面吗?”
“阳光太亮了,看不清楚。”
“那……那个是谁?”
“哪个?”
方懿蕙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是那个欺负我们的啊!”
“他们有三个!”
“三个?”
“对,三个!”
夏玉婵心里震撼了一下。一直以为只有一个,还想说那个也未免太神通广大,原来有
力强
,加上
神极端地恐惧刺激到极限,夏玉婵虽然平时体力耐力俱佳,这时也累得困乏了。施
好一阵子没有动静也没有说话,正午酷热的气温闷得夏玉婵
晕脑胀,偶尔有风却是慵懒而毫无凉意,只把浮躁搔得更恼
疲倦而软弱的
渊。
呼啸,发出呜鸣。
微笑着。
宁静的午后。
景才是真实的?这明明就很夸张,明明这样才应该是梦才对啊!方懿蕙混
了一会,忍不住又哭了。
部
露张开着,mī
里面的痛到现在都还持续着。

掉的红白痕迹,想必自己也是一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