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之黄雀
摔了好几次。”
铁树还在执勤,不好意思大剌剌地抽烟,又把烟拿给阿豹。
“我也是。”
阿豹惬意地吸着烟。“他跟我近身搏击只输一点拳劲而已了,倒是脚步快到我追得喘呼呼,再练下去我可打不过他。”
“呵,你叫阿豹还比他慢,不就变成阿了吗?”
阿豹气得用手肘撞了铁树一下,铁树文风不动。“你妈啦!”
两嘻哈一番,阿豹挥手离开回公司办事。阿隼哪里还要我们教他拳脚?
直接带出场就很好用了!阿豹和铁树倒是从来也没忌妒过阿隼的出色,因为阿隼实在太闷了,所有出风的事他都能躲就躲,只喜欢帮嘴出主意,从来也不曾出抢功。阿豹和铁树两个只会打,几次给阿隼拿主意行动竟然也风光亮眼,获飞牛哥的提拔重用,两受重视之余,反而也想一起把帮忙的阿隼扶上来,有福同享。这次可是个好机会了!
碧海宫旁的一个别馆广场,黄少隼擂鼓,午后炙阳把广场上几个少年晒得汗流浃背,张顺堂和刘继朗着步伐演练围阵。阳光把两烤得好像快要熟透焦黑,但是黄少隼还擂着鼓,就没敢说停。
“好了,今天练到这里。”
黄少隼自己也挥汗停下。“练得不错。”
“那下次城隍爷出巡我们可以阵了吗?”
张顺堂兴奋地问。
“……你们才学会踏四门耶!”
黄少隼莞尔。
“对啊,走七星你行了吗?”
刘继朗也嘲笑张顺堂。
“行!”
张顺堂拉不下脸。“只要老大教了我就行!”
“呵。”
黄少隼把毛巾丢给大家抹汗。“杀鬼行不行?”
两个少年愣了一下。
“有任务了吗?”
刘继朗试探地问。
“行啊!”
张顺堂握拳。
“杀鬼别手软,记得,都是鬼。”
黄少隼静静地代。“怕的现在就先说,现场有状况要我断后的话,你们就别当我小弟了。”
两互望一眼,下定决心。“知道了!”
异同声应和。
余佑达把五个便当放在老旧公寓四楼的其中一个住户门,按了门铃一长一短,然后把信箱里的纸条取出快步离开。过了一会儿铁门打开,把便当拿又迅速关上铁门。
“喂,大哥,他们约今天晚上易。”
余佑达拨了电话给黄少隼。
“好,继续看住,别给条子发现了。”
“知道!”
余佑达挂上电话,躲在骑楼内擦汗。夏天一年比一年热,真是要命。是不是该减肥了?不然围阵隼哥也不给练,而且……没有看过八家将有这么胖的吧?
黄少隼前和抢匪搭上线,介绍阿豹给他们认识。抢匪都是年轻的夜店玩家,吃快乐丸吃到倾家产,竟然吆喝一起打劫行抢金饰店。抢了好大一笔货还差点打死老板,却不知道怎么销掉这批货,黄少隼就鬼使神差地出现了。
俐落地把赃车摆在别家帮派的势力范围,一来警察查到车号时会把该区当成搜索目标,二来有当地小毛要打车子主意就更可以当成烟幕弹扰搜查目标。
再塞一点钱给那些药虫江湖救急,请余佑达跑腿接应,剩下来的易就水到渠成了。
乍夜,公寓下面不知道那层楼在欢唱卡拉OK,整层公寓都听得到每首歌是什么曲目,不过三天两天就会来一次这样的喧闹,而且这里都是低收户或是孤家寡老,全都得过且过不想滋生事端。
“豹哥呢?”
药虫抢匪看起来像是指挥的年轻问黄少隼。
“我们先易吧。”
黄少隼回答。“豹哥在弄新车子给你们,慢点就来。”
年轻不敢开灯,凭藉外面的灯光照进窗内还是可以依稀辨识。黄少隼身后的两个少年太诡异了,画着脸谱来易不会太招摇了点吗?年轻使唤其他几个把几个皮袋搬过来,拉开链看得到金澄澄的光芒在黑暗里发出晕黄色泽。黄少隼示意张顺堂和刘继朗扛了两大个麻布袋过来,年轻心想钱多到皮箱都装不下要用麻布袋装,被砍了半价还能剩这么多,也不算太吃亏。
“不是……连号的吧?”
年轻学着电影节假装讲着专业话术。
“当然不是。”
黄少隼心里觉得好笑,我们是地下钱庄耶!而且现在又不是绑架换赎金警察监控,连不连号有差吗?
“那……就好。”
年轻自己也尴尬地打了哈哈。
其他几个年轻打开麻布袋,拿起一叠钞票垫垫重量,从手上的重量和触感的纸质粗细就觉得不对劲,就着微光一看竟然是纸钱。
“这什么鬼东西……”
其中一个吃惊地怒叱。
了吗?”

啦!”
嘻哈一番,阿豹挥手离开回公司办事。阿隼哪里还要我们教他拳脚?
的事
他都能躲就躲,只喜欢帮嘴出主意,从来也不曾出
获飞牛哥的提拔重用,两
着步伐演练围阵。阳光把两
阵了吗?”
地问。
代。“怕的现在就先说,现场有状况要我断后的话,你们就别当我小弟了。”
同声应和。
前和抢匪搭上线,介绍阿豹给他们认识。抢匪都是年轻的夜店玩家,吃快乐丸吃到倾家
产,竟然吆喝一起打劫行抢金饰店。抢了好大一笔货还差点打死老板,却不知道怎么销掉这批货,黄少隼就鬼使神差地出现了。
搜查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