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二二夜·A片摄影师手记
的就要露
给家看了,我可得先看个够本才行。’边说,边抓着我的搓揉起来。
那天晚上,阿伟耍出浑身解数,把我得欲仙欲死,一夜下来几乎没睡过,
完一次又一次,前后打了三炮,把我弄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早上起床上班时
双脚还发软呐,差点就仆倒在地上。阿伟对我这么好,我更加死心塌地了。
过了两天,阿伟接到对方电话,说已经准备妥当,可以拍摄了。我向公司告
了假,吃完午饭后阿伟就依约携我来吊湾的二坡坊,那里早有一辆面包车在等
候着,刚登上车,门立即关上,风驰电掣绝尘而去。
车厢里除了我和阿伟外,还有四个男,年龄都在廿三、四岁左右,一边喝
着罐装啤酒,一边在嘻嘻哈哈地胡闹打。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皮肤晒得黝黑
的叫阿辉,看上去像个搬运工;高高瘦瘦、肤色较白的叫阿棠,颇像个学校老
师,但相信不是;身体强壮、浑身肌的叫阿祥,看来喜欢运动,甚至可能玩过
健身;坐在前面驾车的叫阿豹,浓眉大眼、气大声粗,似乎是这伙的儿。
我低着静静坐在车厢里,心里忐忑不安,自从懂事以来,这副引以自豪的
姣好身躯就只有向得到我初夜权的家伟彻底展示过,可是等下就要在几个素未谋
面的陌生男眼前脱光上身衣服,将一对傲的大当众露出来,虽然早有
思想准备,但对任何一个纯洁的儿家来说,这始终是件万分尴尬的事。
车子颠颠颇颇的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停了下来,我向车窗外看看,认得这是
大帽山顶的其中一个烧烤场,可这是最偏僻的一个,位于山脊背后,远离大路,
杳无迹,四周丛林密布,隐蔽得很,真难以想像会有烧烤士找到这里来。
我们众下了车后,阿豹带领着阿伟和我来到烧烤场旁的一个山坡边,前面
视野广阔,风景优美,举目远眺,心旷神怡,整个九龙半岛尽收眼底。那里还设
有一张长形松木凳,相信是为方便旅游士歇息观景之用。
阿豹拿着部手提摄录机,向我们夸张地授述着等下拍摄的内容:‘你们俩扮
演一对侣,望见四下无就调起来。阿伟你接着就脱掉你马子的上衣,然后
除下罩,记住,她胸部一定要朝向镜,让我拍到你玩的况。’
不对啊,我记得阿伟说只露出就行,并没有抓摸玩弄这一幕,我用手肘
暗中撞了一下阿伟,希望他提出反对,可是他并没有理会我,只一个劲对阿豹点
应允:‘是,明白,豹哥,我会的了。’
不容我作出抗辩,阿豹已走到旁边的树丛中开始拍摄了起来,其他三则站
在他身后观看。阿伟搂着我先来一段接吻前戏,跟着就把我上衣的下摆掀起来,
起初我还有点闪缩,但想到只牺牲一次色相,就可把欠他们的钱债全部清还,心
一横就豁出去了,任由他把我的外衣脱掉,上身只剩下一副白色的罩。
阿伟扳着我的身子面对着阿豹的镜,动手在后面解罩的扣勾,我的脸开
始烫热起来,几秒钟后,罩一落下,从未被第二个男看过的娇贵,就要
地袒露在四对色迷迷的眼睛前,任由他们观赏,唯一能庆幸的是,替我脱
罩的是自己心的男朋友,要是由他们其中一来刀,恐怕我会羞愧得无地
自容。
心绪还在起伏间,只觉胸前一凉,两只又大又挺的已露在空气中,树
丛中同时传来几声赞叹不已的怪叫:‘哇!好的啊!’我本能地想用手去
遮挡,可是却被阿伟在后面拉住了,争持间反而因扭摆身体而令两个摇
晃,为在一旁窥视着的那伙徒增不少香艳的动感。
惊魂未定,阿伟的手已伸到我胸来,一把握着两团就搓圆按扁,肆意
地在镜前作出秽不堪的动作,树丛里的怪叫又响起来:‘大力抓狠些啊!拧
拧她的,对,磨擦一下……哈!硬起来了!’
我也发觉两粒在阿伟的玩弄下,渐渐勃硬了起来。多羞的场面啊!当
着好几双充满的男眼光下,竟做着一向只有在卧房里两私底下进行的
游戏,我觉得自己此刻活像一个表演脱衣秀的舞娘,毫无廉耻地卖弄着身体上
的私隐部位去博取台下的热烈掌声;更过份的是,竟把在男挑逗下逐渐兴奋的
过程清清楚楚地被记录下来,我恨不得地上有个给我立即钻进去。
‘阿伟,脱掉你马子的内裤,让我们看看她的小Bī吧!’
‘呵呵,这么大,Bī
家看了,我可得先看个够本才行。’边说,边抓着我的搓揉起来。
得欲仙欲死,一夜下来几乎没睡过,
。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皮肤晒得黝黑
的叫阿祥,看来喜欢运动,甚至可能玩过
儿。
露出来,虽然早有
儿家来说,这始终是件万分尴尬的事
。
罩,记住,她胸部一定要朝向镜
罩。
地袒露在四对色迷迷的眼睛前,任由他们观赏,唯一能庆幸的是,替我脱
的男朋友,要是由他们其中一
刀,恐怕我会羞愧得无地
的啊!’我本能地想用手去
摇
来,一把握着两团就搓圆按扁,肆意
秽不堪的动作,树丛里的怪叫又响起来:‘大力抓狠些啊!拧
给我立即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