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最终夜·红映残阳
又一个子,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吓了一
跳,心惊胆战。
阮滢穿戴整齐,虽然脂未施,面色苍白,但秀眉飞扬,挺鼻细,迥异于
中原子,连红杏也暗暗喝采。
阮滢被着锁在柴房将近一年,任洪府下蹂躏,仅有一袭毡避寒,此
时重着轻裘,又见到弟弟,百感集,心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咽。成
怀恩心无挂碍,放怀吃喝,不多时便睡意涌来,大大的打了呵欠。
“困了?在这儿睡吧,让姐姐好好看看你。”
成怀恩露出孩子气,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滢身边。
温柔的手指轻轻合上他的双眼,接着耳边响起幼年时听过的歌谣……
07
正睡得香甜,成怀恩突然觉得一丝异样,他身体只微微一动,立即屏住呼
吸。
一张温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轻柔的舔舐,滑腻的香舌刮在新上,传来阵
阵酥麻。细小的丁比昨又大了许多,随着心跳鼓胀不已。成怀恩没有想到红
杏这么卖力,挺起腰身,让她亲得方便一些,以示奖赏。那张小嘴受到鼓舞,唇
瓣张开含住整个他下腹,舌尖从会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动。
成怀恩默运心诀,配合唇舌动作,将体内的热气收到腹下聚成一团,向断
处送去。
一声轻响,成怀恩只觉腹下一松,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漏了出来。他连忙
睁眼,拽起红杏的发──
“姐姐!”
阮滢却直直盯着他的腹下。刚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丁根部猛然突起一
团,阮滢嘴内多了个事物,也吓了一跳,生怕伤了弟弟。
成怀恩脑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艰难地爬起来,不理会自己的隐睾从体内落
出,也不理会阮滢的目光,摇摇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后隔壁响起一阵拳打脚踢
的殴击声,夹着红杏的惊呼痛叫。
红杏鼻出血,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大爷大爷,饶了婢吧……”成怀恩
恍若未闻,拽着她的发,一掌一掌连续不断地重重抽击。
阮滢匆匆走来,按住他的手,“别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酸楚、气恼、痛切织在一起,成怀恩大叫一声,兜胸把红杏踢倒在地,疯
狂地奔了出去。
古旧的院子寂寥而又暗,成怀恩赤身地走在寒风中,心痛得仿佛滴
血。胯下多出两粒软软的东西,随着他的脚步在腿间碰来碰去──这是成怀恩的
梦想,然而此时他宁愿没有这两粒睾丸。
阮滢知道弟弟格倔强,见他愤恨异常,不敢追出去劝慰,只好站在阶前远
远观望。
半个时辰后,成怀恩面色冷的走了回来,赤脚被石子磨数处,腿间的
丁伸出一个指节长短,平整的断红得发亮,下面悬着紧绷绷的囊。他像陌生
般从阮滢身边擦肩而过,走到室内慢慢穿好衣服。
阮滢跟在身后,轻声说:“小安──你恨我吗?”
轻柔的声音顿时打了成怀恩冰冷的表,他不再是那个沉的内庭权贵,
扔开靴子放声痛哭,“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好了,好了……”阮滢哄着说:“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经是……我只是想
帮你……”
成怀恩抽咽着重重说:“我不要你帮!”接着尖叫道:“不许你再碰我!”
阮滢沉默片刻,低声说:“你是嫌姐姐下贱吗?”
成怀恩身体一震,咧着嘴,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阮滢走到屏风后,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响,然后平静地走了回来,把一粒
带着体温的朱红色丹药放在成怀恩手中。
成怀恩象被丹药上黏湿的体烫着一般,立即远远扔开,叫道:“我不要!
不要!”
阮滢捡起回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里,厉声说:“你必须吃!”
成怀恩仰脸看着姐姐,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阮安!你是家里唯一的男!只要你想当男,只要你还记得家族的仇
恨,只要你不想让我们家族断子绝孙,就把它吃了!”阮滢声色俱厉。
成怀恩心起伏,思索多时,慢慢止住泪水,将回天丹一吞下,淡淡说
道:“这是最后一次。你不必再心此事,我会有法子的。”
阮滢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你有办法,姐姐肯定不再烦你。”
成怀恩擦脸上的泪痕,唤来红杏,把枕侧木匣中的两粒回天丹全都拿了出
来,冷声说:“第一、伺候好小姐;第二、这丹药由你收藏,每制成一粒,绝
子,看到她身上的伤痕吓了一
未施,面色苍白,但秀眉飞扬,挺鼻细
,迥异于
蹂躏,仅有一袭
毡避寒,此
集,心
上,传来阵
又大了许多,随着心跳鼓胀不已。成怀恩没有想到红
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动。
发──
婢吧……”成怀恩
格倔强,见他愤恨异常,不敢追出去劝慰,只好站在阶前远
,他不再是那个
,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体烫着一般,立即远远扔开,叫道:“我不要!
起伏,思索多时,慢慢止住泪水,将回天丹一
心此事,我会有法子的。”
脸上的泪痕,唤来红杏,把枕侧木匣中的两粒回天丹全都拿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