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最终夜·红映残阳
上了降表。郑后纵然心下暗叹,也只好一同做了亡
国妾。
看到一群面貌狰狞的齐兵拥上楼来,郑后秋水般的双目一闪,喝道:“尔等
何,安敢擅闯禁宫!”
虽然是痛斥,但她声音如黄莺出谷,清丽如歌。
陈芜心神动,连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将军手下,奉命接娘娘营。”
眼前没有一个相识的面孔,郑后心里生疑,问道:“可有信物?”
陈芜毫不惊慌,从怀里掏出昨夜伪造的书信奉上,里说:“请娘娘早些动
身,与陈主相聚。”
郑后惊疑不定,但看出陈芜乃是宦官,不至于对己无礼,在他再三催促下,
只好移步。
陈芜伸手拦住两名想随行的俏婢,尖声说:“王大将军有令,只请娘娘一
营。”
郑后厉声说:“妾身一怎可妄行。”
陈芜纵然心如铁石,也无法断然拒绝,争执几句,只好让雪儿随行。郑后轻
叹一声,松开翠儿的小手,缓步下楼。翠儿与十余名宫娥拥在阶前,伏地垂泪,
目送皇后登车远去。
陈芜并未马上离开,把郑后送出宫门,他便带余下的七十余名神武营兵士,
分别闯郑后和六姬的寝宫,阖上宫门,先杀掉宫内的太监,然后再擒住宫。
众军士行军久,乍见陈宫艳色,早就心痒难搔,陈芜一声令下,便虎羊
群般扑了过去。
翠儿等没想到齐军如此猖狂,竟敢在宫内肆虐。这些弱质流躲避不及,
尽被按在地上。一时间,红墙翠瓦中娇哭叫不绝于耳。
齐军奉了军令,纷纷辣手摧花。一个宫略有挣扎,立刻被剁去小腿。一名
兵士不顾她的凄声哭叫,拖着她的断肢绕场示众,然后一脚踩在宫腹上,拎起
长刀对准娇柔的花瓣尽根刺。那个宫惨叫一声,再无声息。
宫们被血淋淋的场面吓得面无色,只好在殿前廊下娇躯横陈,任齐军
。
齐军泄完兽欲,把翠儿和殿中的十五名宫统统集中在阶前,让她们跪成一
排,两手掰开圆。众忍住疼痛和羞辱,依言摆好姿势。
壮丽的宫殿下,并排跪着十六名惊惶失措的宫,的玉体露阶前,高
高翘起的雪间都是鲜血淋漓,还不得不用双手将玉户掰开。
陈芜走到翠儿身后,弯腰捏住俏婢的,说:“知道你家娘娘现在何
处吗?”
翠儿身下剧痛,心中已是惊恐万端,闻言顿时一惊,叫道:“娘娘…啊!”
陈芜一刀切下翠儿的右,往地上一丢,喝道:“动手!”
早已准备多时的齐军立刻提起长矛,对准面前雪间殷红的花瓣用力刺。
众茫然不知身后齐军的举动,待锋利的长矛刺体内才齐声娇呼。
十五枝长矛刺进十五具娇的中,乌黑的枪杆从雪白的间高高
挑起。
陈芜笑看片刻,才命众拔出。有几名齐军刺得太,不得不踩住宫的雪
,用力把枪端从的中拔出,带出一团血。红缨沾满鲜血,更是艳红
夺目。只留下十五具失去生命的体,仍抱着血模糊圆,跪在阶前。
六姬宫中也是一般,齐军堵住大门,先后杀,不留一个活。等杀尽几处
宫中的宫太监,将知道诸姬下落的知者统统灭,这才散开,在陈宫四处截
杀抢掠。
陈芜拖着一具血流遍体的体,带领二十余名齐军,每遇到宫便扒光衣
物,用长绳捆在一起。遇到倔强的子则当场虐杀。
走到陈宫大门附近,陈芜停住脚步。
陈宫侍甚多,虽然宫中有变,多数已纷纷藏匿,但被齐军沿途生擒的仍
有近百。众都是身无寸缕,被捆成一串,战战兢兢地蜷伏在宫门后。
陈芜把翠儿拖到众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监的嗓音,由一名齐兵在旁高
呼道:“我等奉王大将军令,清除宫内逆党!敢胆不从者,格杀勿论!”
陈芜面无表,拎起翠儿左,雪亮的长刀从下缓缓切,鲜血随着
刀锋迸涌,翠儿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着:“娘娘,娘娘……”
陈芜把翠儿左完好的切下,然后将滴血的团扔到群中,惹起一片惊
呼。几个胆小的宫顿时晕了过去。
陈芜面不改色,刀锋向上,刀尖抵在翠儿沾满血迹的花瓣之间,慢慢刺
。刀身没体内一半后,再向上一挑。翠儿下腹立刻血光涌现,雪白的肌肤
成两半,子
。
,安敢擅闯禁宫!”
,连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将军手下,奉命接娘娘
营。”
里说:“请娘娘早些动
。
久,乍见陈宫艳色,早就心痒难搔,陈芜一声令下,便虎
叫不绝于耳。
。
。众
露阶前,高
,

间高高
者统统灭
的花瓣之间,慢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