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最终夜·红映残阳
再次之后许久,
她还在徒劳地抚弄身体。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达到。
红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见她终于颤抖着停下手,气恨地说:“不是装的
吧?掰开看看。”
郑后只好屈辱地挺起下体,分开玉户,让她检查。红玉的花瓣上沾着几滴浓
白的黏,还在微微收放。
“去让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发了。”
郑后无言的侧过身体,走到众面前。
非烟飞快的看了一眼,低声说道:“是。”
众也纷纷附合。
红杏盯了非烟一眼,懒懒起身,冷哼着回房安歇。
郑后与诸姬连忙走到柱前。雅韵脸色苍白,软软伏在圆柱上,昏迷已久。她
一只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红的筋相连,另一只也被割了一
半,血痕一直划到腹上。众见状,无不黯然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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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怀恩直到夜间才独自回来。红杏害怕弄残了雅韵,被主子责怪,赶紧说雅
韵如何不听话,自己如何处罚她,结果有些过重。没想到主子却说:“重什么
重!就该好好管教!”说着把一个血迹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红杏一抬眼,看到成怀恩食指上裹着白布,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成怀恩森然说:“这是那个小贱的舌。收起来,谁再不听话就让她看
看。”
红杏倒抽了凉气,忍不住问道:“主子是不是受伤了?那个小贱呢?”
“哼!在西城门绣坊最下贱的窑子里!”
成怀恩对下午的事气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认为那个姓齐的在骗他。他自己
根本无法掉雪儿的处子之身,摄取元红。齐成玉便借机代劳,当着他的面把雪
儿得死去活来,那种龙虎猛之姿,让成怀恩嫉妒万分。而且他注意到齐成玉
起身之后,雪儿委靡了许多──他隐隐看出,这并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
采补之后的虚弱。搭上了雪儿的元红,却只换了一颗沾了处子鲜血的丹药,吃下
去没滋没味。什么“细加甄别”全他妈是鬼话。
更可恨的是他离开齐宅后,解开雪儿勒的布条,想问问当时的景,结果
却被那个小贱狠狠咬了一。
一怒之下,成怀恩割掉了雪儿的舌,命陈芜把她扔到绣坊去,看着她接
客。
是夜成怀恩由郑后和非烟伺候眠。非烟姿质极佳,紧密有力。当下两
以唇舌、下流服侍。
22
成怀恩出一向乘马,但回京便命制作了一顶大轿。第二天一早,大轿做
好,被送到院中。
轿子蓝布遮盖,看上去并不起眼,内才发现大不寻常。木料皆以桐油浸
过,亮得耀眼。宽阔的座位可容两睡卧。配套的小几、抽屉、勾锁无不极尽
致。
成怀恩看后大为满意,当即便叫来最柔顺听话的梦雪一同乘轿宫。一路上
梦雪就伏在他胯间吸吮,直到皇宫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锁好。
乘轿虽然慢了些,但成怀恩算过,这样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继续复原的大事。
累计下来,时辰相当可观。
三天后,成怀恩退朝没有直接回滴红院,而是乘轿径直向西,来到绣坊。
绣坊乃是蓟都藏污纳垢之处,与其他诸坊的烟花之处不同,这里的都是
一些散户。她们做生意的方法也与别处不同,每个房间临街那面墙上都开有数个
小孔,躲在房内,高声叫,做出种种动作,以吸引过往引。一旦有动
兴,便可推门而,按门上的标价,扔下十文至数十文铜钱即可成。因此绣坊
的来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绝不涉足于此。
但这几天绣坊却出了件大事。
众相传,有个绝美的妙龄子在此卖身,不仅姿色较之名毫不逊色,价
格也低得惊,只需一文便可春风一渡。尤为可怪的是:这子从来一言不发,
身边还有两个在旁伺候。去过的都对那子的形容体态赞不绝,特别是私
处紧窄宛若处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紧紧捆住,无法动弹。
轿子贴墙停在路边,成怀恩掀开轿帘,透过小孔看了片刻,然后让梦雪去
看。
昏暗的小屋内放着一张半长的春凳,一具白的被捆在凳上,两腿分
开,雪架在凳端边缘,腰下还垫着一方红砖,下体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
正在里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大喝一声,紧紧抵在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动。
,
还在微微收放。
了。”
面前。
也纷纷附合。
了一
。收起来,谁再不听话就让她看
凉气,忍不住问道:“主子是不是受伤了?那个小贱
得死去活来,那种龙
虎猛之姿,让成怀恩嫉妒万分。而且他注意到齐成玉
景,结果
眠。非烟姿质极佳,
流服侍。

叫,做出种种动作,以吸引过往引
。因此绣坊
的被捆在凳上,两腿分
架在凳端边缘,腰下还垫着一方红砖,下体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