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海棠
白,四处找衣
裳,以为是康老爷子打上门来了。
听得一个扑通跪到门,拍着门板哭道,“团长,不好了,一车货全被劫
了!”
就在白天德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之时,刘溢之也接到了报告,坐在政
府大堂里愁眉不展。没有钱,年关都过不了,还要担心保安团哗变,这可如何是
好。
守卫门的老吴给他送来一封匿名信,十个红得刺目的大字。
“拿白天德的换烟土”,落款处毛笔勾出一只凤凰的模样。
刘溢之急召老吴问是什么送的,老吴说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送完信早
不见了踪影。
刘溢之陷在太师椅中寻思着,凤凰是海棠一伙的标志,这一次如此明目张
胆,大违规矩,看来的确是与白天德有滔天之仇,十有是她们的了,可是
自己真的能拿白天德的换烟土吗?
回到家中,他长吁短叹,无心茶饭,冷如霜不由得问他何事如此烦心。
刘溢之叹道:“劫烟土这事闹得太大,眼看年关将近,我刘溢之恐怕过不了
这年罗。”
冷如霜心有戚戚,轻叹一声。
刘溢之说:“我现在想通了,不管是哪个还是哪些,只要归还烟土,既
往不咎,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清茶。
刘溢之绕了半天也没得到结果,无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说,“不知夫有没
有办法可以与黑凤凰联系上。”
冷如霜当即变色,“莫非溢之怀疑我与土匪勾结?”
刘溢之突然立起身来,长跪于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惊,相跪于地。
刘溢之流泪道:“我绝对信任夫,实在是为夫命悬于一线,病急投医
了,拜讬夫与我想想办法。”
冷如霜天战,心如麻。
刘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续道,“其实我有一法,绝对对他们有利,就
是收编黑凤凰的队伍为正规军,驱逐白天德,由黑凤凰担任保安团团长,再不受
风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终道,“这可是真心之言?”
刘溢之面色凝重道:“苍天可鉴,我刘溢之可是那种背信弃义之?”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刘溢之的眼睛的确够毒,早就发现自从获释后,冷如霜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
的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痛恨土匪,特别是对海棠颇有回护之意。
他猜想,冷如霜与黑凤凰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猜得不错,临下山前,海棠赠给冷如霜一个凤凰钗子,凭此信物可以随时
找到她在城里的联络。
冷如霜一回来就将它压在衣箱中,并没打算示,也没有心思找海棠联络
感。虽然她对海棠充满同,但山上发生的一切毕竟不堪回首。
刘溢之的一番声泪俱下的做作,让冷如霜忆起了这支钗子,夜,她背着刘
溢之偷偷带着信件偷偷出了门。
刘溢之早已料到,嘴角浮起了笑容。
翠竹海的山寨中,发生了一起激烈的争执。
争执的起源就是刘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归还烟土,解散匪
帮,归顺官府,可以考虑将白天德驱逐出境,海棠可以接替白天德出任保安团长,
所有帮众都可以优厚安排。
信中最后还着重提出,条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须海棠一个前来县府面议,
否则后果自负。
“这是骗的把戏!”金花首先叫了起来。
“刘溢之不是好,棠姐有去无回啊。”大家嚷嚷成一片,反对海棠赴约的
倒是占大多数,也有主张慎之又慎,或是多带手,或是又绑质,银叶脆说
由她冒名顶替。
海棠问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语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见呢?”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来找海棠的队伍的,可惜那时青红已芳踪杳杳,他
再次伤痛欲绝,从此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辞的他变得更加木讷,一心想着报
仇。此次劫烟土他苦苦蹲守数,立下大功。
听到海棠问他只说了一句,“誓杀白天德。”
海棠坐回座位,缓缓说道:“我还是想搏一搏这条命。”
她抬手止住别说话,道:“有三个理由,第一,我信任刘夫,她是个好
,不会害我,刘县长也是很有碑的君子,过去有些得罪,我相信可以解释得
清;第二,我们有烟土在手,比质更强,想必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第三,我们
扑通跪到门
,拍着门板哭道,“团长,不好了,一车货全被劫
给他送来一封匿名信,十个红得刺目的大字。
的了,可是
命悬于一线,病急
投医
战,心
压在衣箱中,并没打算示
。虽然她对海棠充满同
夜,她背着刘
,立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