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海棠
花说:“今天请回来的这位姐,可把我们大姐比下
去了。”
金花不屑道:“谁说的,不就是白一点嘛,要我看,还是棠姐漂亮。”
银叶听到了说:“要我是男,把棠姐和这位太太一起娶过来,就是莫大的
福气了。”
“啊呸!瘌蛤蟆吃天鹅,羞不羞啊。”
几个笑着一起啐她。
银叶说的倒是大实话,海棠与冷如霜气质迥异,一个柔娇弱,一个高挑健
美,一个肤白如玉,一个黑里透红,一个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个恰似田野怒放
的山菊,但从体态到五官,无论谁的细节都经得起推敲,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美
,能娶到其中一个委实已是莫大的福气。
海棠装作没有听到她手下的调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气,解开绳子后请她一
起吃饭,冷如霜却是既厌恶又害怕,抱着肩立着不动,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无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关到内里去。
上山之前,海棠已经托关系找到了康老爷作换的中介。
说起这层关系很微妙,土匪抢劫了财物之后,一般都要有销赃的渠道,一般
势力大的多从黑道走,像当地匪帮的龙榜爷,势力较弱的匪帮往往倾向于走白
道,通过正当经营的商才不会有黑吃黑之虞,当然,双方的风险同样很大。
海棠历经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爷这条线,可以说康老爷的家产有相当一部分就
是这么来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海棠从没出过面,都是通过神秘的第三方
在牵线,包括这一次。
因系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双姝几个潜下山去了。
夜,寨里众也早早歇息。
一条黑影偷偷溜内,火把映过,正是当夜班的二喜子。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关,何况像二喜子本就是乡井无赖出身的二流子。
二喜子当年欠了高利贷被追杀躲进山中,生死攸关之际正巧被海棠所救,
从此上了贼船。他颇有点机智,下三滥的门槛,黑白两道游刃有如。有了二喜
子的辅佐,海棠有如神助,声势大张,短短几年能从不到十扩张到了二十多
枪,所以海棠对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赖。
不过二喜子有点毛病,好赌兼好色,但自从上得山来却收敛了不少,一则规
矩甚严,海棠对之事尤为痛恨,一向都是杀无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
慕之心,追随久,此心越盛,幻想着有朝一海棠被他打动下嫁于他,偏偏海
棠不知何故,对男之事毫无兴趣,从不流露一丝感,也就渐渐有些淡了。
其实他也知道银叶对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着,任他莺莺燕燕都直如
花,只有流水无了。
毕竟是年青伢子,火气旺。冷如霜惊的美艳让他目瞪呆,在扯她的小臂
带她走时,那一下滑腻无骨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差点当场出丑,整天都有点
失魂落魄。晚饭时梅子还关心他是不是病了,却没留意他神上的反常。
贼心早就有了,贼胆呼地一下也生了起来。
二喜子心道,妈的,豁出去了,青红落在保安团手里肯定被玩残了,老子一
报还一报,玩一玩县长的,就当是为青红报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死
卖命的份上不会太为难自己。
反覆思量之下,他终横下了一颗心,不顾一切也要占有这块天鹅美再说。
他主动跟贵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时,贵生还颇有些感激。夜静之后,二
喜子感觉心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兴奋,确认大家都已睡,便偷偷离岗溜进了
关押冷如霜的小。
冷如霜一整天没有进食,坐在简易的竹板床边心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
清高官的后代,正黄旗,家道中落后移居长沙,置了些田产,作为掌上明珠,
父母对她期许甚高,读书识字、针绣红、天文地理都有涉猎,使她兼具了新旧
的美德,秀外慧中。
刘溢之世子弟,却无纨绔之风,特别上进努力,两家结亲可谓门当户对,
水到渠成。新婚才数月便随丈夫从省府来到此地作官,还以为当地民风淳朴,哪
料想会有如此惊变。
海棠等虽为匪,却多是这等美丽的上乘子,待她尚还客气,不像恶,
但从他们的风中听出是要拿她换一个什么,万一不成功,却也难保她们不
下毒手,恐怕命都难保了。一时间愁肠百转,悲从中来,潸然泪下,连二喜子
到了身边也没觉察。
比下
,把棠姐和这位太太一起娶过来,就是莫大的
,羞不羞啊。”

柔娇弱,一个高挑健
里去。
换的中介
系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带着双姝几个潜下山去了。
夜,寨里众
,黑白两道游刃有如。有了二喜

之事尤为痛恨,一向都是杀无赦;二则二喜子对海棠有了
久,此心越盛,幻想着有朝一
,也就渐渐有些淡了。
,只有流水无
呆,在扯她的小臂

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
的美德,秀外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