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洁梅
棍子打在后脚踝,疼得跪倒在地上,她想要挥手挣扎,但两手已经分别给拿住,
反扣在背后,整个就这么俯趴地跪在地上。
睁眼看清环境,立身处是一个完全仿衙门式的厅堂,正前方挂着「明镜高悬」
的匾额,母泽身穿知府官服,端坐其下;两旁各有十来名半少,手持廷杖,
神严肃地扮作衙役。
母泽背后门簾低垂,内中有一道影,隔着珠簾,看着堂下发生的一切,
灼热而放肆的目光,一如这一月来的-一夜,刺痛着她的肌肤,让身子都发热起
来。
「乓!」的一声,母泽重拍醒堂木,大有知府审犯的势态,「堂下所跪
何?速速报上名来!」
白洁梅一怔,还没想清该说什么,母泽又是一拍醒堂木,喝道:「大胆!
你以为拒不吐实,就能瞒过本官吗?本官早已查得一清二楚,你这姓白,名
洁梅,京城士,先配予袁家,后来你贪好色,毁约嫁宋家,之后」母泽
滔滔不绝地说着,将白洁梅生平说得清清楚楚,只是-件事都刻意予以扭曲,把
她说成了天下第一。
旁边的三名书记专心抄录,母泽说一句,她们便战战兢兢地誊在纸上。指
控的言词严苛,用语污秽,白洁梅先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后来实在忍耐不住,拼
命地摇,出声反驳。
「所以,宋家之亡,实毁于你这一之手,白洁梅,你犯下的罪行真是
令发指啊!」
「你胡说!凶手根本就是你们」
「大胆!本官说话,哪有你嘴的份!」母泽扔下一块刑板,喝道:「左
右!掌嘴十下!」
一名身形高佻,却目光呆滞的,执起刑板,一手托起白洁梅下,另一
手不由分说,刑板「啪啪」不绝地打在那白皙脸颊上,连续十下,打得白洁梅脸
颊肿起,脑子里嗡嗡作响,疼得几欲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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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本官证物证俱在,务必要你这心服服,无从抵赖。」母泽
怪笑道:「来啊!将证物呈上。」
命令一下,自有捧着一样盖着黄布的圆形物体,呈至母泽面前。
「好!拿去予这对质!」
东西拿至白洁梅面前,她两臂都给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
看着黄布被掀开,露出其下的证物。
黄布飘落的同时,淒惨的尖叫声响起。木托盘上,赫然是一颗。
宋老太爷的!
她公公的!
「爹~~~!!」白洁梅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在挣扎无效之后,下意识地
把别开,不想目睹这副残酷景象,但却给抓住发,强把脑袋扭回去,她
与那首级目光相对。
已经乾瘪的,保存得相当完好,彷彿被凝结在断气的那一刻。两眼瞪,
青筋突出,明显地是死不瞑目。记得母泽先前说过,老太爷是被着观看妻子
儿的画面,当场毙的;而他怒睁的双眼里,有悲愤、不甘、哀怜,
以及最刻的怨恨。这些眼神,此刻直视着他的媳。
「你这,还敢狡辩不是你的错。若不是当你只顾着携子潜逃,不理其
他死活,他们又怎么会落得这般田地?嘿!宋老爷子平时待你不薄,想不到却
给儿媳抛弃,他一个老家遂至活活气死,好可怜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
白洁梅嘴被住,心中却有个声音在狂喊。当离家前,她有留书给各家,
其中公公曾当面对谈,他老家还表示说,他行动不便,故不肯与自己同行,愿
意为了拖延时间,留下阻敌。这样的慈,又怎么会怨恨自己呢?
她死命地摇着,泪水夺眶而出,被住的嘴里尖声悲鸣着,想要向公公分
辩,自己是无辜的,真正的祸首,是这些手段龌龊的小啊!
可是,那血淋淋的目光,诉说着一切的控诉,彷彿就是在指责她,是因为她
的错,才让宋家变得如此惨状!
「哼!红颜祸水,便是祸水的根源,你想,若不是你贪好色,与姓宋
的恋热,又怎么会害得宋家家亡?宋老爷子妻被,身首异处?」母
泽怪笑道:「而你这当的贱不但不知悔改,还继续勾引你的亲生儿子,在
千百武林同道面前,犯下那秽行,嘿!你可真是宋家的好母亲、好媳!」
「呜~~呜~~~」
拿住,
泽身穿知府官服,端坐其下;两旁各有十来名半
少
,手持廷杖,
严肃地扮作衙役。

姓白,名
宋家,之后」母
,出声反驳。
嘴的份!」母
,另一
本官
服,无从抵赖。」母
她
瞪,
的画面,当场
刻的怨恨。这些眼神,此刻直视着他的媳
,又怎么会怨恨自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