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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内裤，跪坐在床上，母亲大腿搭在我腿上，胯间窄窄的半透明丝质三角内裤袒露在我眼前，令我裤裆鼓起个大包。

“妈经常偷看你下面”方芳昨晚的话又浮现在我脑中，我忍不住偷眼看看母亲。她两手放在腹前，闭目仰卧，当我看过去时，她的眼皮忽然动了动，果然应了方芳的观察。

像往常一样，我以抚摸母亲的大腿开始，然后十指如，轻挠母亲大腿后部，直至根儿。

母亲大腿动动又止，悄悄作了个呼吸。

十分钟后，方芳才端茶回来，这时我正在按母亲的腹沟儿。

“来，喝茶吧。”

母亲慌忙起身接过茶，我瞟了母亲一眼，忽然发现母亲脸红得像彩霞般，可极了。

喝完茶重新躺下，母亲问我累不累我说一点儿也不累，她才笑笑躺好。

方芳看着我按，见我的手老在内裤和胸罩边缘移动，她就说：“这衣服太碍事了，家里又没有专用的按摩衣。”

“没事儿，这就好。”母亲脸红红的。

“我是说他啦，这样手会很不舒服的，他帮我按我都不穿。”

“你们小夫妻当然可以啦。”母亲笑道。

“母子不比夫妻亲呀”方芳也笑道：“来，我把灯关了，你们脱了衣服好好按吧。”

灯灭了，四周一片黑暗，我听到母亲小声拒绝，又听妻子劝慰：“不要紧啦，都是这样子的。”

我没想到妻子如此费尽心机，知道她已经将母亲的衣服脱了下来，我便不再犹豫，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此时眼睛已适应黑暗，借窗外的灯光，隐约看到母亲白光光的身体廓。

“我去拿毛巾给你盖盖吧，这样就不要紧了吧”方芳说。

母亲彷彿抓到救命的稻，连声答应：“好的好的，你快去”

妻子开门那一刹，房里亮了许多，我相信母亲应该看到我的此时我的高昂着，就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但她却低着，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按方芳的话，到了这一步，就有九成半把握了。

母亲还坐着等，但我知道方芳不会很快回来，就劝她先躺下。

按摩重新开始了，当我又按到母亲大腿根儿时，她咕哝一声：“小芳怎么还没来啊”也没别的话说，我就大胆了些。

我坐在床上，将脚伸到母亲的肩膀两旁。母亲的大腿叉开大大的，搭在我腰际，温暖柔软又滑腻，令我心猿意马。

我把身体前倾，开始揉母亲的腹部和腰，松软滑手的脂在我掌心蠕动。

按到根了，我感到母亲的心脏就在我的掌下跳动，不禁心跳也快起来。

这时我的不经意间碰到了母亲的私处，她忽然动了动，我慌忙停了下来。

“痛吗”

“不痛”母亲虚弱的声音，都有点儿变调了。

九成七

我强忍着莫名的恐惧，索釜沉舟，大手继续向上伸去。

“妈，我帮你按一下胸部吧。”说完这话，我的手已按在母亲上。

“不，不用”微弱的拒绝。

“按一下吧，很舒服的。”我极力镇定地说。

母亲的手搭在我手背上，但迟疑着没有推开我我反而采取主动，把她的手拿开，放在她的体侧。

我一边用手掌对母亲的进行“专业”的按摩，一边剧烈思考如何采取下一步行动时，母亲突然开，吓了我一跳。

“你觉不觉得小芳和继宗亲热得过了”

怎么想起问这个我有点儿吃惊。是的，方芳和儿子经常在母亲面前搂搂抱抱，有时还接一下吻，拍拍，吃饭时互相夹菜送到对方中。

昨晚方芳还坐在儿子大腿上看电视。不过我和儿之间也有这种行为，不知母亲有没有看见

“嗨，母子本来就亲密无间嘛，她们一直这样。”我为妻儿辩解，也就是为我自己开脱。

“有个事，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跟我说实话，你跟刘强他娘有没有那事”

我看着母亲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神里没有责怪或恼怒，倒是好像有好奇、兴奋和嫉妒。

我点点，说：“娘，儿子不争气，你骂我吧。”

母亲却宽容地一笑：“你是个男，遇到她那么骚的，能有什么办法娘高兴的是你后来没有再去找过她，不然可就丢丢到家了。娘奇怪的是，刘强他娘那么大岁数，比我还老，你也有兴趣”

我咽了一唾沫，艰难地说道：“其实我还是喜欢比自己大的，那样的会疼。刘婶跟你岁数差不多，跟她在一起，我就想起你，觉得很亲切，很刺激。”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母亲听我说完这句大逆不道的话之后，居然搂住了我我趁势就扑在她身上。

“孩子，你真的喜欢像娘这么大岁数的”母亲的话音都颤抖起来。

我假装悲伤：“娘，我也知道不应该唉可我忍不住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