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恸。

“我不让你死。”她说道。

在寒山的时候，在旅途上，还有先前，她经常对陈长生说：我不会让你死。

这时候她说：我不让你死。

这两句话只差了一个字，却是完全不同的意思，代表着截然不同的心。

一般来说，孩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往往都是红着眼圈，甚至泣不成声。

徐有容却依然很平静，甚至刻意漠然。

只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那是最的绝望。

……

……

整个大陆，只有五个知道陈长生要死了。

对于京都里的普通民众来说，这只是初秋很普通的一天，他们像往常那样生活着，做工吃饭，走路打望，喝酒闲聊，看着贵府上的车撞了石狮便去看热闹，听着哪里传来的小道消息，便开始津津乐道的发表自己的看法。

在这个普通的秋里，一个震撼的消息传遍了整座京都，吸引了所有民众的注意力。

很多昨天就已经知道，圣峰的队伍与国教的队伍一同来到京都，但直到今天清晨，他们才知道，圣居然没有住在离宫，也没有住进皇宫，更没有回东御神将府，而是直接去了国教学院。

而且，听说她在国教学院里停留了整整一夜。

“圣绝对在国教学院留宿了一夜！”

一名当铺掌柜站在自家铺子门，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神极为肃穆，仿佛在讲述国教的经典。

没有谁能够很快接受这样的事，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子。无论是书生还是苦力，围在铺子前的他们脸色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