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里的云层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红河对岸几株参天巨树几乎完全不见，落在石殿处的威压越来越大，那些昏迷的妖卫与宫痛苦地呻吟起来，李史只觉得呼吸变得极为困难。

金玉律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楚。

残影越是清楚，说明速度越慢。

到身影完全显现的那一刻，金玉律便会迎来牧夫的雷霆一击。

这样的画面没有发生。

因为落落走到了牧夫的身边。

她牵起牧夫的衣袖，抬着小脸，睁着大眼睛，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母亲，请不要这样。”

……

……

黑云压城城未摧，连雨点都没有落下，便重新回到高空，然后渐渐散去。

金玉律逃离了皇宫，想必无法再回到他躬耕多年的田园，不知去了哪里。

李史与那些妖卫宫退了下去，整座石殿无比安静，只有牧夫与落落这对母。

“很多都以为我是为了一己私欲，才会做这件事。”

牧夫看着落落的眼睛，说道：“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落落沉默了很长时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在，而是问了一句有些奇怪的话。

“母亲……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很想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