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把摀住她的下。
百花观音心道今难免受辱,毫无反抗之力下,只好凄然合上美目,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可那只手只在娇柔的花瓣上来回揉搓,并未。
手指下细腻的肌肤丝般顺滑,屠长老慾火中烧,却不敢侵百花观音的身子,他一把拉起秀儿,撕碎她的衣服翻身压了上去。秀儿痛叫一声,间流出一抹新红。
百花观音眼里充满泪水,抱着香肩瑟缩在一旁。等屠长老发泄完兽慾,秀儿已经气息奄奄。
马车在一所院内停下,屠长老挟着两个赤的跳下马车。夜色已,堂中却灯火通明,一个红衣汉子迎出来接过两,在灯下看了一眼,「啧啧」笑道:「百花观音有三十多岁了吧,模样比这丫还俊俏,怪不得宫主念念不忘。」
屠长老道:「百花观音宫主可是待过。这丫随便。」
红衣汉子嘿嘿一笑,把秀儿丢到堂中,喝道:「把抬起来!」
秀儿略一迟疑,红衣汉子抬脚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拧,小手立刻血模糊。
屠长老摸着肚子笑道:「霍长老脾气火,不像我这麽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儿刚满十五,此时又痛又怕,早吓得呆了。霍长老见状又要朝她另一只手上踩去,百花观音连忙掩在婢身前,乞求道:「她刚刚了身子,就饶她这一次吧。」
霍长老邪地盯着萧佛熟美的身体,拉开红袍把狰狞的ròu递到百花观音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百花观音玉脸飞红,连忙侧过去。
「儿子儿都生下来了,还装什麽处……」霍长老慾火大动,伸手就想去拉百花观音的发。屠长老乾咳一声,他才悻悻然转过身去,喝道:「死丫,把Bī抬起来,让爷死你!」
百花观音还想哀求,却把屠长老一把拉住,「别心她了,有你乐的呢。」
堂角放着一块马鞍状的巨石。弯拱状的石背上有一道宽寸许,长四寸左右的沟槽,里面斜斜嵌着一根玉石雕就的圆柱状物体,表面雕着两条盘龙,鳞甲飞扬。石鞍石刀迹尚新,当时是新制不久。
萧佛被这个怪异的物品弄得满雾水,只听屠长老笑嘻嘻说道:「刚刚制成,请观音试用。噢,这是石驴,仿照官府木驴所造,不合适的地方,还请大士多包涵。」
百花观音优雅美艳的俏脸上满是惊恐羞耻。她见两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为安定,没想到竟是要留着身子让石制的具来折磨。萧佛花容失色,闪身欲避,却被屠长老一把抱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膝弯,将百花观音两腿分开。光润的玉间,娇艳的花瓣微微绽露,对准石慢慢套了下去。
冰凉的石一一没,先是玉白色的龙挤,接着是龙身、龙爪、龙尾……
萧佛妙目圆睁,十余未被侵犯过的体却被异物捅,那种刺骨的羞耻,使她忘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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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免受辱,毫无反抗之力下,只好凄然合上美目,摊开身体,任他为所欲为。可那只手只在娇柔的花瓣上来回揉搓,并未
。
间流出一抹新红。
的
跳下马车。夜色已
还俊俏,怪不得宫主念念不忘。」
待过。这丫
模糊。
,不像我这麽好说话。小姑娘,你还是老老实实听霍长老吩咐,免得吃苦。」
婢身前,乞求道:「她刚刚
了身子,就饶她这一次吧。」
邪地盯着萧佛
熟美的身体,拉开红袍把狰狞的ròu
递到百花观音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喝道:「死丫
死你!」

,接着是龙身、龙爪、龙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