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八幕
「汉古训,子贞节第一。
被看到不该看的部位就应该一死殉节。
你竟然赤身体让玩得又脏又臭!」
慕容龙喝道:「无耻的!我慕容氏怎麽会有你这样下贱的!」
他一字字咬牙说着,每说一字都带着一声鞭响,不多时紫玫背已是鞭痕累累。
鞭子落下虽然没有皮开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
紫玫脚尖绷紧又无力地松开。
悬在空中的身体根本无从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会打在哪里。
开始她还勉力支撑,十几鞭之後,少终於忍不住痛叫失声。
长鞭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响。
「哎呀……啊……哎哟……」紫玫娇躯摇晃着,圆滚滚的小腹像被示众一般突兀。
背上的鞭痕渐渐连成一体,变成一片刺目的殷红。
看着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儿身上,对萧佛而言,不啻於是自己亲手鞭打儿。
她合上美目,心脏随着儿的痛叫阵阵抽疼。
「别打了……」萧佛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她畏缩了一下,立即又鼓动起勇气,「娘替她好吗?」
「娘!」
紫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慕容龙冷冷看着母俩,「放心,你也有份儿呢。」
空中纵横的鞭影消散之後,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经奄奄一息。
从柔肩到腰,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般鲜红。
「不要脸的贱!好生想想,怎麽遵守道,伺候丈夫,生儿育!」
慕容龙厉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哑了,冷汗在脚下汇成一片。
背上的皮肤像被整个揭去,又用盐水洗过一样霍霍剧痛。
相比之下,赤身悬在空中任鞭笞的羞耻被痛楚所掩盖,渐渐麻木。
而更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失去的不仅仅是宝藏的线索,还有逃生的希望和的贞洁……「还有你。」
慕容龙扭过脸。
美娇躯立刻颤抖起来。
「只会生不会教——养出这麽个下贱的儿,你这当娘的是怎麽教的!」
萧佛哭道:「龙哥哥,妾身知错了……」「住!」
慕容龙双目一寒,「龙—哥—哥—,我是你儿子哎。
有你这样当娘的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贱!」
萧佛顿时面红过耳,儿子这样刺骨的奚落使美耻辱万分,玉脸时红时白,作声不得。
「娘年纪大了,儿子就不把你吊起来。」
慕容龙顿了顿,「把她的东西推过来。」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推进来个奇怪的物体。
这物体像一张倒扣的板凳,尺寸却大了许多。
四条倒立的银柱高与腰齐,柱各有一个翻转的瓦状凹槽,里面衬着柔软的丝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萧佛,将她放在架上。
这木架是为萧佛量身定做的,专为换尿布而用。
此时美被放在上面,四只凹槽立时严丝合缝地扣住她的四肢。
将凹槽拧好固定住,萧佛便被摆成低挺的屈辱姿势,两腿更是平平分开,yīn户和菊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有你这样贱的娘亲,才会生下来这麽贱的儿!我今天要为慕容家惩罚你们对不要脸的贱货!」
星鞭对着美的肥重重抽下。
若论娇贵,从未习过武的萧佛比紫玫更甚。
第一鞭下去,她便「哇」的一声哭叫起来。
堪堪打了三鞭,萧佛的意志便被剧痛击溃。
紧绷的身体一松,低垂的肥像是被戳的皮囊,洁白的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
刚打过十鞭,美便昏死过去,不仅汁四贱,下体更是黄白加,屎尿齐流。
看着菊收缩着吐出污物的艳态,慕容龙慾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肥白的雪上一通狠揍,然後鞭子一竖,笔直打在缝内。
昏迷的美一声悲鸣,雪哆嗦着夹紧。
慕容龙挥手扔掉星鞭,解开衣物,准备狠狠她一番出出火气。
就在此时,萧佛下体艳红的花瓣突然一阵翻卷,接着猛然吐出一汹涌的温热体。
体顺着光洁的阜一路流到间,最後从她低垂的下颌和尖分别落在地上。
慕容龙心下一惊,连忙蹲身翻开母亲的眼皮。
萧佛双目无神,胸前的汁还在不住滴落,与此同时,白腻的腹球开始有规律的收缩起来。
母连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睁开眼睛,嘶声叫道:「娘!你醒醒啊!你怎麽
古训,
子贞节第一。
体让
喝道:「无耻的
!我慕容氏怎麽会有你这样下贱的
背已是鞭痕累累。
绽,但每一击都痛彻心肺。
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顿地打在细
的肌肤上,发出清脆的
而言,不啻於是自己亲手鞭打
,香雪般的肌肤又红又肿,面目全非,重重叠叠的鞭痕
织在一起,像被鲜血染过般鲜红。
的痛苦,则是满怀的希望都化为泡影。
!」
挺
都被扯到最大的宽度。
像是被戳
的皮囊,洁白的
慾大发,不管三七十一,朝娘亲肥白的雪
她一番出出火气。
汹涌的温热
体。
阜一路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