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子的鼻子说道。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讲。是什么样子的，大家都心里有数。我陈癫子这些年对不住我儿。但是辰芳没有对不住。凤莲，你去！问问辰橙，你娘过得怎么样？”陈癫子大声说道。

陈凤莲飞快地上了公共汽车，公司司机连忙启动汽车，飞快地奔向葛竹坪镇。

“陈癫子！我跟你没完！”林红芳哭嚎着喊道。

陈癫子没有理会林红芳，一甩手就走开了，也不跟林红芳纠缠。

林红芳追了上去，想挠陈癫子一把，陈癫子却似乎慢慢悠悠地走，但是林红芳却总是够不着陈癫子。

“我一世冒唱癫子锅，看到那岩壳滚上坡！枫树尖子上滴泥鳅眼，烂泥田里地喜鹊窝。肩起牛赶起耙，饭娄子湃起锄耙。急水滩上洗粟米！钉耙搭倒往上拖！……”

陈癫子粗狂的歌声响起，在梅子坳上空来回盘旋。

就连中车里从车窗探出脑袋往回张望的陈凤莲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爹心里挂念着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