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酒宴
样子,「我问你准备怎么对家。老四,你摸着良心问问,对得起家煲的汤吗?」
兰姑似乎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祁远为难地抬起,「程儿……」
程宗扬道:「喂,兰姑,咱们也是熟,我跟你说吧,老四在南荒被救过命,说好要娶家的。你要不觉得委屈,给老四做个小怎么样?老四,我看你就从了吧。」
「不。」
开的却是兰姑。
程宗扬一怔。兰姑出身风月,如果当正室只怕她自己都尴尬。像她这样的出身,年纪又不轻,能做个妾室已经是不错的归宿。祁远是她老相识,身家又不菲,谁知她却不愿意。
兰姑放缓声音:「婢不是不识抬举。只是婢不惯做房里。往在五原婢便与祁四哥相识,这些天见他辛苦,过来给他解解乏,并没有别的念。」
程宗扬半晌才回过神。兰姑这算什么?豪放吗?
兰姑飞了个媚眼,笑道:「婢是欢场中,一红唇万尝,这样的子已经惯了。」
祁远叫道:「兰姑!」
兰姑拥住祁远的脖颈,当着程宗扬的面在他嘴上亲了一,笑道:「你不用说了,哪烦闷了便来找我。小妹保你。」
说着兰姑站起身,临走时还在秦桧身上摸了一把,这才放地笑着出门。
程宗扬与秦桧大眼瞪小眼,然后扭过:「老四,这是怎么回事?」
祁远咧了咧嘴:「兰姑过惯楼里的子,本来就没打算成家。程儿,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家。老四,你摸着良心问问,对得起
汤吗?」
,「程
的却是兰姑。
婢不是不识抬举。只是
在五原
吗?
地笑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