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狂野白羊
死的身旁,而盈珠和白死的另一个妻子也坐到了白活的左右。
白活说得没错,在白羊族里,果然是父亲可以玩儿子的妻子,儿子可以玩除了母亲以外的父亲的任何。
三了一碗酒,白死道:“奏乐!”
五个歌便奏起乐来了,煞是美妙动听,更增添了几分趣。
然而歌神黄希平是不懂得欣赏这种音乐的,直觉还没有华小波和四狗两踏铁桶敲烂碗的声音好听。
白死的其它妻子随乐起舞,撩神思。她们时不时地舞到希平的身旁和背后,或搂或亲希平,甚至故意用胸脯、肥和她们的私处碰撞、挤压、摩擦希平,真乃放之极。
白活父子则一边喝酒一边用手去抓摸身旁的重要部位,使得被摸被捏的怪叫不止,花枝娇颤。
小月随便吃了一些之后,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在希平耳边道:“大哥,月儿要回去了,月儿允许你今晚与她们胡混一次,明天乖乖回来陪月儿,不然你的妹妹就不理你了。”
小月借故告退出去,白活父子虽然有些不愿意她这么快就走了,但他们与希平喝酒作乐正在兴上,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便让她独自离去。
小月刚走出帐外,婉容填补了她的空缺,把她赤的身体靠压在希平身上,看那样子,彷佛要把自己挤进希平的身体里。
美朵为希平斟了一碗酒,道:“公子,你的妹妹已经走了,你就不要害羞了。脱掉衣服,让家看看公子的身体,是不是像公子的脸蛋一样俊得叫心慌意吧!”
白活的嘴离开盈珠的rǔ,道:“是呀!老弟,你也真不够意思,我们都给你看光了,即使你那话儿没有我们的粗长也不要害羞,你们中原的话儿我也见多了,差不多都比我们的要小一号,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嗯,盈珠,你的水真多!”
盈珠娇笑道:“爹,你还要不要喝?盈珠刚生了娃才九个月,水多着哩!”
白活抓住她的豪笑道:“我怕喝多了会变成你的娃娃,来,老弟,再!”
美朵咬着希平的耳垂:“公子,家也刚生了娃才七个月,你要不要喝美朵的?”
希平几乎把喝进中的酒出来,忙咽下去,道:“免了、免了。”
婉容道:“家为公子宽衣。”
希平按住她准备为他宽衣的手,把凑到她耳边道:“他们这样子,不怕父亲的怀上儿子的孩子,而儿子的却怀了父亲的种,搞得父不父、子不子吗?”
婉容失笑道:“我们白羊族的虽然经丈夫同意就可以和任何男欢好,却不能怀上丈夫以外的任何男的孩子。白羊族的若不愿意给男生孩子,哪个男也无法使她们怀孕,至于怎样办到,那是我们白羊族的秘密。”
希平总算明白了,看着白死的一双大手正在冬妮的身上游走,有种荒诞的感觉。
婉容道:“现在可以宽衣了吗?”
希平也有六七分醉意了,再也不拒绝婉容和美朵两替他脱去上衣,露出壮完美的上半身。众一片狂欢,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希平赤的上身。
美朵叹道:“公子,你的肌是世上最强壮有力的肌,每一寸都充满了炸的力量,让每个看了都心动,甘心愿给你强。”
婉容温柔地抚摸着希平的胸膛,道:“公子,你站起来,让家替你脱裤子,或者躺下来也行,你坐着,家无从落手哩!”
希平没有答话,和对面的白活父子又了一碗。
白活道:“老弟,你娶妻没有?”
希平道:“小子已经有六位妻室了。”
白死诧异道:“黄兄,你能满足她们吗?你们中原都是贪多嚼不烂的。”
希平道:“一般般啦!”
白活喂了一块羊给盈珠,道:“老弟,我本来想把姿儿许配给你,看来如今行不通了,因为你已经有了这么多妻室,姿儿嫁给你等于守活寡。你们中原在那方面的能力,老汉最清楚了,一两个都搞不定,何况六七个?”
白死举碗邀酒道:“不要紧,今晚帐内的所有随便黄兄睡哪个就睡哪个,来,喝!”
希平简直受宠若惊,不忍拒绝地又了一碗,放肆地在婉容些许下垂的胸脯捏了一记,笑道:“白兄盛,却之不恭,今晚当不负白兄所托。”
白死狂笑不已,道:“黄兄果然豪气云,却不知黄兄真实本领如何?在下最高纪录是一晚连驭四,且都让她们得到了高氵朝,不知黄兄是否有此本领?”
希平一笑道:“白兄,好强悍,小弟佩服,喝酒!”
白活也道:“对,喝酒!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今晚只谋一醉。”
三喝得七八分醉时,白活扳倒身旁的盈珠,把她压在地毯上,狂亲狂吻,然后一挺,和他的儿媳起好事来了。
白死道:“黄兄,咱们了这碗,我也要和美儿亲热了,黄兄自便。

。
了一碗酒,白死道:“奏乐!”
趣。
和她们的私处碰撞、挤压、摩擦希平,真乃放
之极。
上,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便让她独自离去。
的身体靠压在希平身上,看那样子,彷佛要把自己挤进希平的身体里。
家看看公子的身体,是不是像公子的脸蛋一样俊得叫
吧!”
水真多!”
笑道:“我怕喝多了会变成你的娃娃,来,老弟,再
中的酒
出来,忙咽下去,道:“免了、免了。”
壮完美的上半身。众
是世上最强壮有力的肌
炸
的力量,让每个
。”
睡哪个就睡哪个,来,喝!”

一挺,和他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