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让他负责筹备报安全委员会，所以一直没来看你。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们等他。”

等到刘雪丽剥好火龙果，杨怀烈到了。

“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床硬了，但是护士说对身体好。”

杨怀烈笑着摇了摇，把外套挂在了门边的衣帽架上。“任何，到曹地府的大门外转一圈都会发生很大变化，你也不例外。只是你小子，没有变得老实本分，反而变得油嘴滑舌了。”

“我变得油嘴滑舌了？”唐旭宸显得很惊讶。

“不过还好，暂时还比不上欧阳。”

杨怀烈走过来的时候，刘雪丽站起身来，说道：“你们聊吧，我去找医生，看看出院手续办好了没有。”

杨怀烈了，目送刘雪丽离开病房。

“杨局，欧阳的事……”

“只要我是军局局长，就没敢动他。只是再过几年，我就退休了。欧阳那，除了那张嘴让讨厌，其他方面都很优秀。不怕你不高兴，他是我亲手带出来的报员中最让我放心的一个，你都比不上。”

唐旭宸笑了笑，他知道欧阳凤鸣的本事。

“国土安全局成立后，肯定缺，特别是外勤员。需要什么就跟我说，只要能叫得动的，全都给你。”

“行，等我搞清楚了况，再跟你要。”唐旭宸当然明白杨怀烈的意思，也就是刘雪丽开始说的那些话。把欧阳凤鸣调国土安全局，再给他一个新身份，针对他的调查就将不了了之。

“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我跟欧阳？”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跟一个大老爷们的关系？”

唐旭宸微微一愣，随即就明白了过来，神色也变得很尴尬。

“我知道，你放不下那件事，但是她没有做错。你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当时是你在她的处境下，会怎么做？”

“我不知道。”

“你知道，只是不敢承认。”

唐旭宸长出了气，说道：“杨局，这些事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你得与她共事，还得把命到她手上，如果你的心结没有解开，我会考虑换掉你们当中的一个。”

“杨局……”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唐旭宸咬了咬牙，说道：“其实，我已经把命到她手上，而且我还活着。”

杨怀烈微微了，说道：“能想开就好，其实我最担心的不是你。”

“这……”

“虽然你没有放下，但是你可以把力放到工作上，可以不去想。可是她不行，她是，她一直保留着你留下的东西。报员也是，有的感。你进谍报学校后学到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控制感。只是控制，而不是压制。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你得处理好这件事。”

唐旭宸了，表示明白杨怀烈的意思。

“虽然我不是你们的领路，但是我看着你们成长，由普通的报员成为最优秀的报员。不管是你、还是她，我都希望你们能过得幸福美满。我们这一行的，不幸的事见得太多了，如果在常生活中都缺少幸福，那就太黑暗了。记住，只有幸福生活才能引导你向善。”

“杨局，你是在以身说教？”

“你觉得我过得不幸福吗？”杨怀烈看了唐旭宸一眼，说道，“当然，你并不了解我的家庭，所以不大清楚。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有一个很美满的家庭，过得很幸福，所以始终没有变色。”

唐旭宸暗自叹了气，方振国就是个相反的例子。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你都要记住。虽然我们把国家利益放在最高处，但是能让我们坚持下来、让我们矢志不渝的为国家效力的不是空泛的号，而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是你着、会用一切去保护的家庭。”

“杨局，你绕了这么大个弯子，到底想说什么？”唐旭宸嘴上没有承认，但是早就认同了杨怀烈的观。

杨怀烈笑着摇了摇，说道：“没别的，等你们准备好请帖了，得首先发给我。”

“杨局……”

“当然，这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杨怀烈收起笑容，说道，“我相信，你肯定不会辜负她。”

唐旭宸没有多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多时，刘雪丽回到病房。出院手续已经办好，还带上了唐旭宸的个物品，主要是常洗漱用品。

“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去哪？”唐旭宸只是披上了一件外套，没有换掉病服。

“问那么多嘛，去了就知道了。小刘，你去开车，我跟小唐在大门外等你。”

刘雪丽没多罗嗦，唐旭宸也没再多问。杨怀烈专程来接唐旭宸出院，显然不只是为了跟他讲一通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