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国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在砍刀落下去之前，他的身体扭动了几下。身分开以后，窦永国的脚动了几下，之后就不动了。”

窦永国在隔板上写符号的时间，用是在黄文青将他的身体放进暗格之后，砍刀落下之前。他虽然苏醒，但仍然重脚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在这种万分危急的况下，他只能咬自己的手指，在隔板上写了一个“二”字，事实是，窦永国连“二”字都没有写好。要不然，同志们在分析这个特别符号的时候也不会费那么多的心思和周折。

“你和黄文青没有看到隔板上的符号吗？”

“没有，当时，暗格里面的光线非常暗，我们不可能看见。”

“刀下落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血吗？”

“不会血。”

“为什么？”

“在砍之间，黄文青在窦永国的脖子下面放了准备好的皂——皂是黄文青带进3o7号房的‰地面二十公分左右高的地方全用皂遮挡住了。脑袋砍下来以后，皂上有很多血，黄文青用三条皂，才将脖颈里面流出来的血清理净。黄文青不怕血到暗格的隔板上，他担心血从隔板底部的缝隙里面流到外面来。”

“之后呢？”

“之后，黄文青将用行李箱带进宾馆的冰块放在身体的下面，两边和上面，然后盖上床被褥。在放冰块之前，黄文青还在暗格的地步放了两块亨。”

“为什么要放亨和被褥呢？”

“亨和被褥可以吸收冰块融化后产生的水，如果不用亨和被褥，冰块融化后产生的水就会流到大衣橱外面来。”

黄文青的心思果然细密。比较而言，亨的吸水能比被褥的吸水能要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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