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叶(便是前些日子凑字数的老文)
:“死撑什么,声音都发酸了。”
“去租些碟子回来看,别看喜剧。看到别快乐,越发会觉得自己伤心的不像是个了。”
“那看什么?”
“看悲剧。最好是那种没什么社会意义的,让你一看就知道主角要死了的那一类。看完了之后,你就会觉得阳光依然灿烂了。”
“师兄介绍一下吧。”
我有些不服这个称谓,虽说生平场战事,皆以失败告终。
“你可以看蛋糕上的莓,第四集。恋世纪,第二集。还有蓝色生死恋的全套,不过最好是第六集和最后一集。”
“好的,我记一下。”接着听见电话的那传来沙沙地写字声。
我很欣赏她的这种认真,虽说认真的有些过分。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话了。
“你现在什么了?”
“我刚洗了澡,这时候正在看碟子。”
“看什么呢?”
我愣了愣,停了一会儿,对着话筒木然地说道:“我正看着俊熙背着将死的恩熙在海边散步……”
那边也停了会儿,然后她的声音传了过来:
“那是最后一集吧。”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每天晚上我都不大喜欢早上床,所以总有机会守在电话的旁边。
也许是因为像她说的那样,她的床就有一架电话,而她也不喜欢一躺下,就想起了那个男。
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我也看蓝色生死恋,便以为我也和她一样,是个伤心。
也许她以为很多事都不大方便向她的朋友说。
也许她以为向陌生倾述一番,倒是不错的选择。而我就是那个陌生吧。
也许其实只是因为我们都很无聊。
所以,时不时的,我会在凌晨一两点钟,接到她的电话,没来由地东拉西扯一番。
我们聊一切可以聊的事,这也就意味着聊一切事。
我们经常在电话的两流一下看力电影的心得,看武侠小说的体会。不能免俗的,也会提到自己的过往。
不过,一般是她说她的过往,她与她的男的过往。
虽说那只是她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兄长式的物,但她在给我打电话时,坚持称呼为她的男。
我想,这大概是在寻求一种生活中不能实现的东西,估计她有些心理上的问题。
听了很多遍她的故事,总觉得很无聊。不过是上男,男不,男上,不男,或是某某,但某甲不敢让某乙知道,或是为了某乙已有某丙,于是某甲便决定瞒某乙一生,让某乙很无辜地成为某甲在背后念叼上数万遍,以至疼而亡的。或是这些事同时发生在三个乃至四个身上,总之就是在男和之间加上或不这两种程式,自由组合就是。
我告诉她,全世界有六十亿,那么至少就曾经有过三十亿个这种故事。
或许还是算少了。
不过好在我们确实还有许多可以聊的东西。
她是我所知道的第一个“非常”喜欢当莎丽遇见哈利这部电影的。
其它,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讨厌这部电影。我一向认为是她们嫉妒这种大巧无工的。
据她说,我也是她所知道的第一个喜欢这部电影的男。
她说,其它男总认为这只是小资调泛滥之下的产物。
她也是我所认识的第一个能用很平淡吻和我谈灯和尚写的太差的。
其实我在电话的这早已听的面红耳赤了,后来我告诉她,实际上从来没有异和我谈过这方面的话题。
她说我是第一个听她说了若遍单恋之路故事,而没挂电话的男。
其实我在心里早已斥骂她比祥林嫂还烦,只是我很懒,也不觉得有必要打断她那可怜兮兮的叙述。至少这会让我觉得,我不是太惨,尤其是想到她长的还挺不赖的。
她后来说,实际上她也从来没对别讲过自己的故事。
于是我和她都成了彼此的第一。
于是在电话里,她会这样告诉我:
“我的男回来了。”
过了几分钟。她补充道:
“他带着朋友回来了。”
又过了几天,她打电话告诉我:
“我的男走了。”
过了几分钟。
“他居然真的带着他的朋友走了。“
她男的朋友是她的好朋友。
我总以为她会很伤心,而且也有道理伤心。但她通常只是在电话的那很好听的笑几声,然后开玩笑如常。
只是声音会像专供学校的学生一样,变的淡淡的。
在电话里,我也会告诉她很多事,比如我的外甥幼儿园放学回来了,她带着她在街上买的酸回来
快乐,越发会觉得自己伤心的不像是个
主角要死了的那一类。看完了之后,你就会觉得阳光依然灿烂了。”
场战事,皆以失败告终。
莓,第四集。恋
世纪,第二集。还有蓝色生死恋的全套,不过最好是第六集和最后一集。”
传来沙沙地写字声。
什么了?”
流一下看
力电影的心得,看武侠小说的体会。不能免俗的,也会提到自己的过往。
吻和我谈灯
和我谈过这方面的话题。
一样,变的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