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扭曲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燃料。
脚踝被勒紧的锐痛,瞬间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带着烧灼感的麻痒,顺着腿骨直冲下腹;关节被反折的酸胀感,反而像是内部处被越撑越大,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体内假阳具被更地研磨顶撞!
而最致命的是,每一步移动,都通过金绳网,让体内固定的假阳具产生剧烈、无法预测的顶撞和研磨!
那倒刺刮擦的撕裂感,在药膏的灼烧催化下,竟变成了一种骨髓的、被反复穿刺的快慰;那凸起碾压的撑胀感,则像是将她内部最隐秘的敏感点完全露在刑具之下,每一次摩擦都摩擦出令战栗的火花。
持续烧灼的灼热感与强烈的充盈欲求,不再仅仅是痛苦,而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被到骨髓的、扭曲的满足感。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烧红的烙铁之上,烙印下的却是那不断炸裂、不断叠加的、令窒息的快感炸弹!
“啊……呜……不……走不动……痛……里面……啊……好……在动……” 痛苦的呻吟、碎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无边的屈辱。
但那因步履带来的体内异物更的顶撞和研磨,却在她的身体内部掀起狂的,将那扭曲的快感一次次推向高峰,甚至压过了哭喊的气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身体在屈辱和持续叠加的刺激中筛糠般颤抖,然而这颤抖的核心,却并非单纯的恐惧,而是那被强行唤醒的快感与汹涌的羞耻感激烈战、猛烈碰撞的结果!
汗水泪水混流,模糊的视野里,只剩下自己如同被彻底拆解、又被强行组装的耻辱玩偶的模样。
就在这时,马麟手中又多了两段泛着冷光的金线。
他走到采薇身后,目光如同最密的仪器,在她因极度屈膝而绷紧的、弓起的腰曲线和那束垂落在脑后、因汗水和恐惧而更添凌美感的乌黑秀发间逡巡。
第一段金线的一端,带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扣,被灵巧地穿过采薇脑后发根处,如同发簕般死死固定在她浓密的秀发根部,嵌发丝与颅骨的缝隙间。
然后,马麟拉直那段发,让爪锐般的金属环扣向下延伸,绕过她因屈膝而高高隆起的峰,最后在绳网连接假阳具基座的绳索一个关键的受力结点上扣紧。
“咔哒!”一声,绳索瞬间绷紧,形成一个致命的弧形轨迹。
采薇颈后那束宝贵的秀发,此刻被强行变成了悬挂在假阳具基座上的、无形的缰绳!
任何试图低下颅的动作——哪怕是最微小的下颌低垂——都会立刻拉扯这根“发缰”,将绳向后上方紧绷!
绳绷紧,意味着体内那根被倒刺和凸起的假体,会被更、更猛烈地向上顶!
那最娇、最敏感的壁处!
紧接着,马麟并未停步。
他取过第二段金线,一端同样带有巧的金属钩环。
他俯身,手指如同灵蛇,准地钩住采薇胸前缚绳网最高点、那连接着她剧痛而勃起的尖锁灵环的绳结。
另一端,则钩住了她腿弯处那道早已勒皮、承受着巨大压力的金绳索——那根将她双腿死死固定在极度屈膝姿态的生死绳扣。
“嗤啦——!”金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厉的弧线,瞬间绷直。
如同两条毒蛇缠,将胸前那对被强行塑形、高耸挺翘、红肿刺目的椒,与腿弯那承受着千钧之力的绳索,无地连接在了一起!
这两道新增的绳索,如同两条冰冷的枷锁,瞬间为采薇的身体锁定了唯一的“展览”姿态:
秀发绳联动,迫使她必须时刻保持颅高昂。
任何试图低喘息、躲避视线或仅仅是因为痛苦的松懈,都会立刻触发体内假阳具更的、毁灭的顶撞!
那骨髓的胀裂感和被倒刺反复刺刮的痛楚,会瞬间超过阈值,将扭曲的快感与无法忍受的折磨推到顶点。
腿绳联动,则让她无法将颅真正抬起。
当身体因绳拉扯而本能地试图挺直脖颈抬时,连接尖的绳索便会瞬间绷紧!
那两枚本就因锁灵环和缚而坚挺、敏感到极点的,会立刻被这来自腿弯的巨大拉力狠命向下拉扯!
锁灵环嵌晕,撕扯着娇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电击般的刺痛和酥麻!
这痛苦叠加在体内灼烧和顶撞之上,形成另一层地狱般的煎熬。
马麟退后一步,满意地欣赏着他的杰作。
采薇的身体被这两道绳索彻底“调校”成了活体展品:颅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只能微微后仰,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背部反弓,腰肢如同被压紧的弹簧,将浑圆挺翘的峰强行推向虚空,以适应那体内的异物和绳的拉力;双腿则被绳索死死固定在极度屈膝的姿态,脚
处被越撑越大,每一次挪动都伴随着体内假阳具被更
金绳网,让体内固定的假阳具产生剧烈、无法预测的顶撞和研磨!
骨髓的、被反复穿刺的快慰;那凸起碾压的撑胀感,则像是将她内部最隐秘的敏感点完全
露在刑具之下,每一次摩擦都摩擦出令
战栗的火花。
碎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剧烈的挣扎与无边的屈辱。 
,将那扭曲的快感一次次推向高峰,甚至压过了哭喊的气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战、猛烈碰撞的结果!
曲线和那束垂落在脑后、因汗水和恐惧而更添凌
美感的乌黑秀发间逡巡。
发,让爪锐般的金属环扣向下延伸,绕过她因屈膝而高高隆起的
绳网连接假阳具基座的绳索一个关键的受力结点上扣紧。
、最敏感的
壁
缚绳网最高点、那连接着她剧痛而勃起的
地连接在了一起!
的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