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归处
力被封后血行不畅的冰凉。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把手按在白玥后腰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焐热他。
“疼不疼?”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有回答。他只是在宁如怀里轻轻摇了摇。这一摇,喉结蹭过颈环内侧的银钉,疼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他没有出声,但宁如感觉到了。
宁如抱着他的手臂微微松了松,低看了一眼那枚墨玉颈环,在昏暗暮色中看见环内侧隐约可见的三枚银钉正抵着白玥的喉咙。
他的下颌肌猛地绷紧了,咬肌在腮边鼓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白玥抱紧,手掌覆在他后颈上,五指轻轻拢住那枚颈环,像拢住一道不该落在这具身体上的枷锁。
不远处传来碎石被踩响的声音。
白玥从宁如怀里抬起,看见戚子涧从山道转弯处走出来。
他比宁如更狼狈。那件绣着雷纹的外袍不见了,只穿着一件色中衣,袖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绷带上渗着新鲜的血迹,显然伤还没愈合,血从绷带的缝隙里洇出来,在色布料上晕开一片更的湿痕。
他的长刀在腰后,刀柄上全是涸的血渍,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戚子涧站在三步之外,直直看着白玥。
他的目光先落在白玥苍白的脸上,然后落在宁如揽在白玥腰间的手上,最后落在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上。
那颗红宝石坠子在暮色里折出一缕暗红的光,像一枚烧红的针尖扎进他眼底。
戚子涧的脑子嗡了一瞬。
他看见白玥靠在宁如怀里,看见白玥穿着别的衣服,看见白玥脖子上那枚漆黑的墨玉颈环和颈侧遮不住的吻痕。
他的目光往下扫,透过那件单薄里衣的布料,隐约辨认出胸两颗凸起的红宝石钉的廓——两枚,对称的,嵌在白玥的尖根部。
再往下,肚脐上方极薄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似乎还有一枚墨色的脐钉,在里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些痕迹不是他留的。
白玥在被他塞了玉势之后又被碰了,被戴上了这些嵌进里的东西,被反复玩弄了整整七天。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想起那片空白。那片他亲手制造的空白。
他给白玥下了遗忘咒。白玥忘了被他捆住双手蒙住眼睛的夜晚,忘了他强行塞进去的那枚玉势,忘了体内曾留着他的。
他以为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以为白玥忘了,他也能忘。
可现在白玥真的忘了,他反而更难受了。
因为白玥忘掉的不是伤痛,是他。那些烙印不是他留的。
而他连问一句“是谁”的资格都没有。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做了什么。说出来就等于被白玥恨一辈子。
白玥看着戚子涧,眉微蹙。
他记得有一天的记忆不见了,等他醒来的时候,戚子涧说那段时间是卫鸣强迫了自己,再然后就是他被黑衣抓进槐门,被秦朔检查身体时发现了后里的玉势和。最新地址 .ltxsba.me
戚子涧看着白玥脖颈上那枚墨玉颈环和锁骨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吻痕,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刀鞘上的雷纹闪了一下,细碎的电光从纹路里炸开,随之又暗下去。
他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那是连搏杀积下的内伤在翻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玥儿,你受伤了。”
他迈出一步,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住,悬在那里,像被无形的墙挡住。
白玥没有接话,也没有动。他只是靠在宁如怀里,安静地看着戚子涧。
“你先让他歇歇。”宁如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沉。
他揽在白玥腰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几分,把白玥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他刚脱险,别急着问。”
戚子涧悬在空中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转而握住了腰后的刀柄,握得死紧。那根完好无损的刀柄在他掌心里硌得生疼,他却感觉不到。
他在距离两身后三四步的地方跟着,看着白玥的脊背,看着白玥后颈上那些在暮色里仍清晰可见的齿痕——红偏紫,密密匝匝,从发根蔓延到衣领之下,一直延伸到被墨玉颈环遮住的地方。
每看一眼,他握着刀柄的手就收紧一分,指骨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
宁如带他们找到了一处山。
山不大,被垂落的藤蔓半遮着,里面铺着燥的沙石。壁上有一道天然的石棱,刚好可以靠着坐。
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夜明珠嵌在石缝间,柔和的光晕将内照得半明半暗。
戚子涧主动守在,背对着内,长刀横在膝上,刀鞘上的雷纹一明一灭。
。这一摇,喉结蹭过颈环内侧的银钉,疼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猛地绷紧了,咬肌在腮边鼓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重新把白玥抱紧,手掌覆在他后颈上,五指轻轻拢住那枚颈环,像拢住一道不该落在这具身体上的枷锁。
色中衣,袖
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缠着的绷带。
在腰后,刀柄上全是
涸的血渍,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出一缕暗红的光,像一枚烧红的针尖扎进他眼底。
的衣服,看见白玥脖子上那枚漆黑的墨玉颈环和颈侧遮不住的吻痕。
钉的
廓——两枚,对称的,嵌在白玥的
。
里的玉势和
搏杀积下的内伤在翻腾,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玥儿,你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