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手往下走，放在我的脖子上。不是掐。是覆盖。掌心贴着喉结下方那一小片软。

“这是妈妈的脖子。”

他手继续往下。摸到了我的锁骨。拇指在锁骨窝里转了一圈。

“这是妈妈给我吸过的地方。”

他手继续往下。放在我左上。不是揉。是掌心盖着。手指微张。和第一次吃时的嘴型一样。

“这是我吃过的地方。”

他继续往下。两只手同时放在我肚子那道竖线上。拇指一左一右。和以前量它的姿势一样。

“这是装过我九个半月的地方。”

然后他把我双腿分开。低下去。不是直接埋进腿间。是用嘴唇碰了右大腿内侧那颗朱砂痣。

“这是我的记号。”

他把我的腿轻轻往两侧压。

用手扶着自己对准我的。

推进来。

正面。

他把我的双腿放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动作很柔。

不像上次在沙发上那么猛烈。

不是焦虑。

不是怕。

是照顾。

他在用我的方式照顾我。

抽送的节奏他自己控制了——不快到刹不住，不慢到感受只剩空气。

他每推进一次，就叫一声。

他叫我妈妈。

不是喊。

是低低地压在喉咙。

那种叫法是成年男用最温柔的本质包裹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叫的音节。

我到了。

不是被顶到子宫，是被他每叫一次妈妈就会往里推一寸的那种连接感。

他在我最软的位置叫出来最后一声“妈”，然后了。

留在了里面。

他没有拔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

两个完全叠在一起。

过了一阵子他从我体内滑出来。

然后他下床。

去浴室。

拿了湿毛巾。

温水拧的。

从小腹到大腿内侧给我擦净。

擦到手腕的时候他的手停住了。

他摸到了那块表。

他爸那块旧表。

表壳上有两道细划痕，表带是棕色的牛皮。

他握着我手腕，没说话。

然后他把表带解开了。

不是用力扯。

是把表扣从针眼里慢慢退出来。

摘掉之后他把它放在床柜上。

表盘朝下。

他低。

在我着的手腕上亲了一下。

嘴唇很。

贴在那里没有动。

“妈。表摘了。”

我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翻过来。让他摊开手掌。我把表放在他掌心里。

“表是你爸的。以后放在你那边。”

他低看着表。

没有说话。

他把表在掌心里攥了一下。

手背上他虎有茧。

是他爸的握力。

是我的茧。

他把表放在床柜抽屉里。

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东西递给我——不是我给你买的。

是林玉华前几天走之后留在茶几上的那条蓝色尼龙手表带。

他一直收着。

他说：“林姨说表带旧了该换了。她不敢自己给你。她说新表带不戴旧的不去。”我接过来。

翻了两下就没说话。

他坐在床沿。

我躺下去。

他关了台灯。

??期：2026年8月14

?时间：中午 十二点十分

???地点：一楼 餐厅

周斌从学校拿完答案回来。

他把答案册放在茶几上，没翻开。

林玉华带了红烧排骨。

苏婉带了一幅画——画的考场外面的校门。

铁栏杆上拴着几个气球，栏杆外面站了一个很小的，穿着一件米色家居服，发是扎的马尾，腿比我还粗一圈。

周斌说：“我妈腿没那么粗。”苏婉说：“艺术加工。太细撑不住考场那个房顶。”林玉华在旁边盛饭，笑得差点把锅铲掉进汤碗。

我在厨房炒最后一个菜。

客厅里周斌、林玉华和苏婉同时笑了一声。

三个的声线叠在一起，透过厨房的推拉门传进来。

我手里的锅铲停了。

他们的笑声在那个瞬间不是被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