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茎还没硬，但也不是全软——洗澡后的半充血状态，半露在包皮外面，尿道上挂着一颗水珠。

她凑近闻了一下。

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他自己皮肤底层的味道——年轻男、刚洗过澡、今天过两次，茎上有很淡的一点漂白味，是残留被水冲过之后剩下的底味。

她把那颗水珠用舌尖点掉。

凉的。

刚洗完澡的皮肤是凉的，但舌尖能感到凉皮下面有一层热的东西正在慢慢往上渗——血在往海绵体里灌。

她把舌尖从顶端往下拖，拖过冠状沟的时候尝到他皮肤本身的咸味，很淡，像是舔自己的手背但比那个浓一点点。

“今天下午我妈戴手套的时候，你硬了吗。”她对着他的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压进他尿道那一点还没的唾里。

林泽没有回答。

他的腹肌在她说话的气流到上时猛地收了一下。更多彩

她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把整根茎吞进嘴里。

这次是直接全吞——从舌面滑到咽后壁，嘴唇一直包到根部，鼻子埋进他毛里。

毛还没全，有几绺黏在一起，蹭在她鼻尖上。

她吸了一气——这里的味道比浓得多，汗腺和顶泌腺分泌的东西被洗澡洗掉大半之后还剩下一点闷闷的、温热的底味，混着薄荷沐浴露的残余，像夏天傍晚泳池边上的风。

她开始吞吐。

很慢。

往外抽的时候嘴唇吸紧柱身，从根部到冠状沟一路脱套，每脱一寸都能感觉到他茎皮肤下那根主——海绵体被强化卡撑得很满，即使还没全硬也已经比平时粗了一点。

往里吞的时候舌面前部在上卷半圈，舌苔摩擦他冠状沟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沐浴露的涩感，被她的唾化开之后变成滑的。

她把右手从他大腿内侧往上摸——大腿内侧的皮肤很薄，汗毛比外侧少，摸到囊时，她把两颗睾丸托在掌心里，轻轻往上挤。

他的囊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手指的温度比他囊皮肤高。

她开始用拇指压他会——她妈今天下午压过的同一个位置。

她的拇指向上一推，隔着会筋膜能感到前列腺的栗子形廓，她推的时候嘴里同时吸，双线刺激。

林泽的手指进了她的发里。

他抓得不紧，但他开始往她后脑勺上用力——想让她含得更。

她顺着他的力道把嘴唇往根部又退了一点，挤进她喉管，她喉道反地夹了一下，他仰低低地“”了一声。

姜如歌把嘴抽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嘴唇离开时拉出一条唾丝，从连到她下唇，丝断了落在她左边上。

她低看着那滴唾在她上慢慢往下滑，滑到晕边缘停下来，被晕表面的颗粒肌理挂住了。

她抬眼看他。

他的茎已经全硬了——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颜色比平时浅半个号，是今天过两次之后褪掉红的那种浅紫红，像被剥了皮放进温水里泡过的提子，表面绷得发亮。

尿道微微张开，里面还有一点刚才没咽净的透明前。

柱身往上翘，离他的小腹不到一掌，根部的血管胀成青紫色。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拇指在上抹了一圈——降了百分之四十的敏感度，他感觉到的不是触电，是一种闷闷的压力从表面往海绵体处扩散。

他把腰往下沉了一点。

“我妈。还有赵阿姨。我妈帮你做体检，赵阿姨在车上帮你弄的。对不对。”她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把脸埋进他腰侧的肋骨之间，嘴唇贴着他皮肤上那排极细的汗毛。

声音闷在他腹肌之间，震颤传进他的小肠。

林泽的腹肌在她声音下沉的那一刻收紧了——不是害怕，是他忽然意识到她什么都知道。

从第一秒就知道。

她没有在门跟他吵，而是等到他脱光站在她面前，茎正对着她嘴唇不到五厘米的时候才开。

时机是她挑的。

“如歌——今天下午是——”

她没让他说完。

她把舌从他肚脐眼一路往下拖到茎根部，在耻骨位置停住，用嘴唇夹住一根毛轻轻扯了一下——不疼，但能让他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然后她松开。

“我妈手套是橡胶的，冰冰凉，上面全是润滑剂。赵阿姨的脚是色丝袜，踩了你十几分钟，踩到你在她脚底下。我的嘴——”她对着吹了热气，“——是嘴。你比一下。”

她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