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系统弹窗：【发雾已生效。当前室内浓度百分之百。预计目标吸后判断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身份识别模糊化启动——他将倾向于把你识别为他最近接触的形象，即姜如歌。】

她把雾瓶塞进包里。推门出去。

林泽坐在沙发上，正低用湿巾擦手指。他看到试衣间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婚纱走出来——白缎抹胸，裙摆拖地，纱遮着脸。

“……如歌？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预约中式嫁衣了吗。”

姜映雪没有摘纱。她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拉起来放在自己胸。隔着缎面，她心跳得很快——快到她确定他能感觉得到。

“预约完了。但我想再试一件。”她转了个身，背对他。

后背珍珠扣全开着，跟刚才如歌让他系扣子时一模一样。

“刚才自己扣不上。帮我系一下。”

林泽站起来。

手指捏住第一颗珍珠扣，从腰窝开始往上系。

他的指节在她脊柱上擦过——她的脊柱凹陷比如歌一点，肩胛骨的角度也差了一点。

但他没注意到。

发雾正在生效——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判断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身份识别已经模糊。

他在系扣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只是——这跟十分钟以前如歌让她系扣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这就是如歌。

他系到后颈的时候指节又擦过她会缩的那一小块皮肤，她缩了一下。

跟如歌之前缩的方式几乎一样。

“……好了。”

她转过身。

站在他面前很近。

近到他低能看到纱下面她嘴唇的廓。

她的嘴唇比如歌薄一点，下唇没有如歌那么丰满——但纱遮着，他看不清楚。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腰上，然后往上移——移到房侧面。

“那边架子上那件红嫁衣。中式的大红色——帮我拿过来，我想试。”

林泽从架子上取下那件中式嫁衣——大红绸缎，金色滚边，小立领，配一条同色马面裙。

绸缎在灯光下反着低调的光泽，金线绣的凤凰从右肩盘旋到左腰。

姜映雪伸手摸了一下绸缎。凉。滑。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上——抹胸边缘，缎面和皮肤接的位置。

“帮我脱掉这件。这件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林泽伸手找到婚纱侧面的隐形拉链。

往下拉。

缎面从她肩上滑下来，然后是胸、腰、。

整件婚纱堆在脚边。

她站在他面前——没穿内衣。

一键换装把内衣也换掉了，房露在外面，沟被婚纱撑过之后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红印。

房比如歌大半号，晕颜色也比如歌——是色，像煮过的蜜桃皮，已经硬了，在光灯下微微往上翘。

她只穿了一条色无痕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湿了——不是汗。

林泽看着她的身体。

他的视线从锁骨往下移到房，再往下移到小腹。

纱遮着她的脸，他看不清五官。

但发雾正在让他把注意力从脸部移开——他更关注身体廓，而这个身体廓跟如歌很像。

几乎一样。

“帮我穿上那个。红嫁衣。”她把嫁衣从沙发上拿起来递给他。

他展开红嫁衣，站到她背后，把它从她背后披上来。

立领卡在她的后颈，她伸手穿袖子，然后转过身面对他——嫁衣前襟敞开着，房半掩在绸缎里。

大红绸缎映在她锁骨下面，衬得皮肤比之前更白。

她把他的手从敞开的衣襟里拉进去，按在左上。

“你摸摸。这件里面的衬里——是什么料子。”她的声音从纱下传出来。

声线校准让尾音微微上扬——跟如歌说“你摸摸我这里”时一模一样。

林泽的指腹按在她上画了一圈。

在他指下快速变硬，晕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他的手很大，整个掌面包裹着她房——比握如歌的房多一些满盈感，但在这个灯光下他分辨不出来。

“绸缎。”他说。声音有点哑。

“不对。是丝棉混纺——你再摸仔细一点。”她把他的手往下移，从房滑到腰侧，再滑到小腹。

嫁衣的半边前襟跟着他的手往下滑，露出一整片从锁骨到肚脐的皮肤。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内裤腰上。

“这个也脱了。”

林泽把她内裤往下拉。

内裤裆部和她的唇之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