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不准。”

她的手立刻停下来。

不是突然抽走，是缓慢撤离——手指一根一根离开他的茎。

最后离开的是拇指——她故意让拇指的指腹在系带处多停了一秒，然后才移开。

林泽的茎在她面前硬到了极限。

涨成紫色，尿道张开了将近四毫米，一大滴透明前正从开处往外涌。

整根柱身因为憋而微微颤抖。

他的腹肌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四肌绷得像两块铁板。

“啊——哈——哈——”他大喘气。

姜若兰低观察他的状态。

茎颜色从紫慢慢变回暗红——冲动正在消退。

她把手套摘下来扔进医疗废物桶，然后站起来走到洗手池前面。

“第一阶段完成。你没——做得好。你刚才憋了大概四分钟就濒了，比上周有进步。现在休息一分钟。然后第二阶段——腔脱敏。”

二

姜若兰重新洗了手。

手。

腔脱敏不需要手套。

她把白大褂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检查室空调风力偏小，站久了有点闷。

然后走到检查床前方把倾斜角度调高，让林泽变成半坐半躺。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看着他。茎还处于半硬状态——年轻男的不应期几乎没有，囊正在重新补充，前列腺也在继续分泌前。

“第二阶段——腔脱敏。”她慢慢蹲下去，双膝在检查床前方侧的缓冲垫上落位。

脸正对着林泽的大腿根部。

这个距离已经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薄荷的，经过体温蒸腾之后混上了皮肤本身的淡淡咸味，还有年轻男特有的麝香式基底气味。

刚刚差点的残余前在上还没完全，那微腥的气味飘进她鼻子。

她伸出舌尖。

舌尖碰到顶端的时候，一极其细微的电流从舌尖末梢神经窜进大脑皮层。

礼包道具的腔感知卡正在生效——腔黏膜敏感度提升百分之两百。

她能尝到他表面的味道。

微咸，带着前特有的微甜和一点点残留凝胶的硅基化合物的涩。

舌尖在光滑的上皮表面滑过的时候能感到那层皮肤的质地——比腔黏膜更光滑，比手指皮肤更薄，没有角质的阻隔，温度比腔低大概两度。

“唔——姜姨——你的舌——好软——”

姜若兰没理他。

她把舌尖从顶端继续往下滑——沿着冠状沟的弧度舔了完整的一圈。

冠状沟边缘那些极小的突在舌尖下清晰可辨。

男的冠状沟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敏感区域——这里密布着比表面更密集的游离神经末梢，每平方毫米大概有十五到二十个。

她舌尖走过每一颗突的时候都能感到林泽的大腿肌在抽搐。

她把整个含进嘴里。

嘴唇包住冠状沟。舌面从下往上贴住前端。腔里的温度比他茎高四五度。

“啊——好热——你嘴里——比我——更热——”

她开始慢慢往里吞。

嘴唇紧紧裹住柱身，随着吞越来越，嘴唇边缘被拉扯得微微泛白。

银框眼镜的边缘在光灯下反了一下光。

林泽低看到的是这个画面——姜若兰的发盘成低髻，后颈在衣领外面露出一小截，银项链垂在锁骨窝里。

她的嘴唇正一寸一寸把他的茎吞进嘴里，嘴角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亮——那是唾已经开始分泌的迹象。

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停下来。

然后用嘴唇裹紧柱身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在唇边。

舌尖在正面快速地横扫——舌面粗糙的味蕾和光滑的上皮摩擦，每一次扫过去林泽的大腿都狠狠地抽动一下。

然后她又吞回去——这次吞得更。

碰到咽后壁的瞬间她的喉管收缩了一下把裹了进去。

食管的黏膜比腔更薄更热，她能感到他的脉搏在喉管里跳。

“唔——姜姨——你喉咙——在夹我————你喉咙好紧——比你手——还紧——”

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算作回应。

然后开始规律地吞吐——嘴唇裹紧柱身做活塞运动。

每次往外抽的时候舌尖都在冠状沟处打一个圈，把沟里积的前刮下来咽进去。

前的味道比淡——没有囊和前列腺的那种浓烈碱腥，更偏甜，更像是一种淡盐味的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