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姜如歌起来找水喝。

经过姜映雪房间门时她发现门缝底下透出一道极窄的光。

她端着水杯贴在门缝上往里看——她姐靠在床，睡衣下摆压在腰上，内裤褪在脚踝，一条腿搭在床垫边缘，手指还停在自己唇之间，湿的。

床上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空白文档还在闪烁光标。

旁边放着一盒已经拆开的纸巾。

姜映雪的手指停在自己蒂上，全身僵住——不是高，是她也听到了隔壁最后一次顶撞时那声极低沉的闷哼。

那声闷哼是自己的亲妈发出的。

姐妹俩隔着那扇虚掩的门，彼此知道对方知道。

姜如歌没有推门。她端着水杯赤脚走回主卧，爬上床挤到她妈和她老公之间，把林泽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

“姐在隔壁。”她压着声音说。

姜若兰睁开一只眼：“她听到了多少。”

“全部。从到尾。晚上你第一次被他到后穹，你叫那声，她应该就已经在了。刚刚她还没睡，手指在蒂上停着。不是高——是发现我经过门。明天你不用去解释。她自己也有系统。她那系统霸道的程度不比你禁欲解锁低。”

“你怎么知道她有系统。”

“因为我上次在婚纱店，她冒充我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姜如歌闭着眼把脸埋进枕。

姜若兰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放在儿脸上轻轻摸了摸：“你们姐妹两个——都有系统。我也有。这个家里唯一没有系统的——大概就是你爸——他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全绑了。”

“所以今晚我们仨躺在这张床上——不是系统安排的。系统只负责给任务。选择接受的是你跟我。妈——今晚的排骨汤比平时淡了一点。你是不是故意少放盐。”

“不是。是炖的时候火开太大，水加多了。”

窗外梧桐叶沙沙响了一整夜，跟母俩刚才此起彼伏的呻吟混成同一道声——那种只有一间公寓能同时容纳的血亲密语。

次清晨林泽先醒。

左边是妻子蜷成猫的形状，右边是丈母娘一只手还搭在他小腹上。

他把两个的手都轻轻移开放进被窝盖好，赤脚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经过走廊时姜映雪的房间已经锁紧，门缝下没有光。

他站在那个门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去厨房。

窗外的梧桐树正把叶片上的露珠往下抖，清晨的光还没完全照到姜家楼下的信箱。

姜如歌醒来的时候她妈已经在厨房煮粥了。

她赤脚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妈的背影——灰色家居裙，围裙系在腰上，发随意盘在脑后。

这画面和她从小到大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昨晚。

昨晚她把丈夫的茎塞进了这个背影下面的身体里。

昨晚她目睹这个背影在床上被到痉挛。

昨晚这个背影用生她的产道裹住了她丈夫的。

“妈。”

“嗯。”

“昨晚的事——以后还能有吗。”

姜若兰搅粥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搅。“你们夫妻过来吃饭，吃完饭想做什么，我管不着。”

“那就是可以。”

“嗯。”

姜如歌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妈的腰，把脸贴在姜若兰肩胛骨之间，像小时候那样。

姜若兰用手拍拍她叠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背。

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窗外的梧桐树又开始了一天的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