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后壁从前段到后穹，把他的茎身从根到冠全段感知。

这是她从书上学来的。

那本书说：当客与主在气息完全同步时，主与客的上下体在耻骨相接处成天地合。

不可急。

她低看他。

他没有闭眼。

他在看她。

眼神不是欲，是惊——惊的是还有这种合。

他的经验从来没有这样的速度。

以前全是快，快完就没了。

今天是浅浅出持续。

不上不下。

他往上送又被她按下来。

她拇指压在他的腹沟韧带：不让你到。

快了。

不是预报他的高。是预报她的判断。他的腹肌从肚脐往下已经出现节律收缩。在囊里压力正在蓄。不能蓄了。今晚没有蓄的需要。

她让出了最后一寸。

把他从最浅拉到最。

整根没。

他了。

他的时候她耻骨还贴着他耻骨没动。

她停在他体内，没撤离。

她低看着他的脸从极致的紧张骤然松开，牙关松开，眉心一道纹也在后消退。

道里，他的茎在抽动，每一下搏动她都数了——五下。

五下之后开始变软。

变软过程里，她仍然没退。耻骨贴着耻骨。他出了一长气。不是叹，是终于。

她把额抵住他的额。

鼻子碰鼻子。

嘴没接。

手从他肩挪到他后颈找到双侧风池按下去。

力气刚好够他眼睑自然闭合。

他闭眼。

她对着那道眉间现在平滑了的皮肤轻声开。

明天要下雨。

他眼皮动了一下。声音很低，但平稳。

我知道。白天预报了。

她没接。拇指仍在他风池上按着。然后她按内关时说出了今晚唯一一句与治疗无关的话。

冰箱里还有一罐渍物。走的时候带一罐。

他说：好。

她拇指在他内关上转最后一圈。他的脉搏不是过去那种快而弱。是缓而匀。像水退。像一个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