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当众奸淫
溪成河,也算可观。”
杨星把碗放回石阶上,目光扫过晒谷场上剩下那二十几个还没被他碰过的。
她们有的已经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动弹,有的正在拼命磨蹭被绑住的手腕试图挣脱,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实婆娘正在用牙齿啃咬另一个手上的麻绳。
可惜麻绳太粗,她啃了满嘴麻屑也没咬断几根。
“别费劲了。”杨星站起身,松松垮垮地走了过去,那条仍然硬邦邦的大在胯间一甩一甩,“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他走到那个正在啃绳子的壮实婆娘跟前,弯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那婆娘虽然生得粗壮,但被反绑了双手也挣不开杨星准三流武者的力道。
她大骂,嘴里飙出一连串杨星听不太懂的乡下脏话,杨星也不恼,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旁边晒谷场用来碾谷的石碾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碾上,被迫高高撅起。
这姿势让她的肥显得更大更圆,两瓣因为拼命挣扎而夹得死紧,沟里黑糊糊的毛一直蔓延到会和后门,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杨星一掌拍在她左蛋上,啪的一声脆响,肥厚弹软的掀起一记白花花的,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骂够没?骂够了就该挨了。”
他扶着大抵住那片毛茸茸的肥,在两片厚实的大唇中间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之前十几个的骚水和,然后腰下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壮实婆娘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粗重急促的闷哼。
她的道出乎意料地紧,而且壁道极为肥厚,裹得杨星杆子上的青筋都凸起来。
杨星扣住她粗壮的腰身,以石碾为砧板开始大力抽,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撞得往前一耸,肥大的子在石碾上来回碾磨,褐色的被粗糙的石面磨得红肿翘硬。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你个天杀的贼……噢噢噢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咿咿咿咿!!!”
壮实婆娘的叫骂声很快碎成了一片片断断续续的哀啼,她的道在气诀的催效果下迅速分泌出大量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抽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浆,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石碾上,翻着白眼喘粗气,两瓣肥被撞得通红,像被狂风卷起的一样翻涌不止。
杨星边边环顾四周。
剩下的们此时已经不再尖叫或试图逃跑了,她们只是呆呆地看着壮实婆娘趴在石碾上被到翻白眼流水的模样,每个脸上都带着那种即将到自己时的复杂表:恐惧、羞耻、绝望,以及一种她们谁也不敢承认却分明存在于眼底的本能期待。
那间堂屋里传出来的呜咽和撞门声已经渐渐弱了下去。
男们放弃了挣扎,嗓子喊哑了、力气用尽了,只能被绑在柱子上,被迫听着自家母亲、妻子、儿、姐妹在屋外被同一个野男挨个到发出他们从未听过的骚媚叫。
对于这些出而作落而息的山里庄稼汉来说,这种神上的折磨远比被杨星打一顿更叫发疯。
有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年轻后生,才十八岁,三个月前刚娶了隔壁村的小姑娘。
他从中午被关进来就一直在拼命用肩膀撞柱子,撞得肩胛骨都裂了,嘴角全是咬碎布时呛出的血沫。
此时他听到屋外传来自己新婚妻子那熟悉却变调的呻吟声:“噢噢噢大太了呀呀呀呀!??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整个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柱子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而屋外,杨星已经到了第二十个。
他此时仰面躺在一堆从各家搜罗来的棉被和褥子上,肚皮上跨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圆脸姑娘,那姑娘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膝盖夹紧杨星的腰侧来勉强维持平衡。
她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白子在上下起伏的动作中欢快地甩动,红色的早已翘硬到了极限,晕充血红肿,像两颗融化了一半的莓糖。
圆脸姑娘嘴里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哭还是喘的呜咽,圆滚滚的小却像装了弹簧一样自动上下骑着杨星的大,每一次坐下去都让狠狠顶在子宫上,激起全身一阵剧烈颤抖。
她大约再也不想挣扎了,反正前面十九个的下场她都看到了,被强行掰开腿也要,自己主动骑上去也要,哭着求饶也要,昏死过去后还会被掐着中弄醒继续。
横竖都是要被到翻白眼水,那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还能少受点罪。
更重要的是,她很快发现这个姿势舒服得离谱。
每一下坐,都能让那根滚烫的大从道处的某一个她这

。 
在胯间一甩一甩,“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了。” 
大骂,嘴里飙出一连串杨星听不太懂的乡下脏话,杨星也不恼,将她翻了个面按在旁边晒谷场用来碾谷的石碾上,让她上半身趴在石碾上,
被迫高高撅起。 
因为拼命挣扎而夹得死紧,
毛一直蔓延到会
和后门,毛尖上挂着晶亮的汗珠。
,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了。”
,
在两片厚实的大
,然后腰下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凸起来。
,每一下撞击都把她整个
子在石碾上来回碾磨,
褐色的
贼……噢噢噢不要顶那里……啊啊啊啊啊要命了要命了……咿咿咿咿!!!”
效果下迅速分泌出大量黏稠的骚水,每一次抽
边环顾四周。
到自己时的复杂表
出而作
白
红色的
晕充血红肿,像两颗融化了一半的
莓糖。
水,那还不如自己掌握节奏还能少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