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榨精诊所疯狂榨精的第一夜
合着两体、主要是浩天两次的黏稠体,从她微微张开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浩天的小腹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色污渍。
“哈啊……哈啊……哈啊……”
浩天脸上沾满了唾和汗水,只能望着天花板喘气。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骨像散了架,尤其是腰部和胯下,传来阵阵酸痛和火辣辣的感觉。
大脑一片空白,连思考“我是谁”、“我在哪里”的余力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治疗……只是单纯的榨吧……)
一个微弱而清晰的念,像水底的泡泡一样,缓缓浮上他意识的表面。
但这念太沉重,他连把它说出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任由身体沉浸在极致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或者说麻木)之中。
就连把这句话说出的力气都没有了。
……
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意义。
浩天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还是仅仅睡着了。
意识像是沉了黑暗的海,然后又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浮上来。
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水流的声音?
然后是嗅觉——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清晰,但似乎还混合着……温热的、净的毛巾气味?
最后是触觉——有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正轻轻地擦拭着他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
当浩天终于恢复意识时,小暖正用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
他看到小暖已经换上了一身净的护士服,发也重新梳理整齐,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
她正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毛巾,浸在床边水盆的热水里,拧,然后开始为他擦拭。
额的汗水,轻轻拍。粘在腹部的,温柔地擦去。大腿内侧、胯间,都仔细地、仔细地清理着。
她的动作非常轻柔,带着一种专业的、却又超越专业的细心。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驱散了皮肤上的黏腻和凉意。
她擦拭他额和脖颈时,像是在照顾发烧的病;擦拭他腹部和大腿时,则更加小心,避开敏感部位,但又不遗漏任何污渍;擦拭到胯间时,她的动作极其轻柔,用毛巾轻轻沾去残留的和,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仿佛在清理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整个过程安静而专注,与刚才那场激烈靡的“检查”和“惩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唔。”
浩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被擦拭的感觉很舒服,但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虚弱和“被处理”的状态。
“醒了?要喝水吗?”
小暖停下动作,抬看向他,脸上露出关心的神色。她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回到床边,轻轻扶起他的,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
浩天默默地接过杯子,或者说,是任由小暖将水杯倾斜,让温水流他渴的喉咙。
温水流过喉咙的感觉很好,稍微驱散了一些疲惫和麻木。
他喝了几,摇了摇,表示够了。
小暖放下水杯,又用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然后,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双手叠放在膝上,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完全清醒。
(……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想回去。回去吃碗拉面然后睡觉……)
浩天的思绪开始慢慢转动,但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最朴素、最直接的愿望。
逃离这里,回到那个虽然普通但至少熟悉的世界,用最普通的食物和睡眠来填补身心的巨大空。
这个愿望如此强烈,却又显得如此遥不可及。
“浩天先生。今天的简易检查全部结束了哦。辛苦了。”
小暖的声音打了沉默。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完成的真的只是一系列普通的医疗检查,比如抽血、拍片之类。
“……结束了?真的?”
浩天转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结束了?
那场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榨了六次的、名为“检查”实为虐待的闹剧,真的结束了?
他不敢相信,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是另一“惩罚”开始前的放松。
“真的哦。”
她稍微模仿了一下浩天的语气。
脸上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仿佛在模仿一个闹别扭的孩子确认好消息时的样子。
这
体
、主要是浩天两次


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也滴落在浩天的小腹和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白色污渍。
像散了架,尤其是腰部和胯下,传来阵阵酸痛和火辣辣的感觉。
了黑暗的
海,然后又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浮上来。
净的毛巾气味?
。 
靡的“检查”和“惩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叠放在膝上,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完全清醒。
。
了沉默。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刚刚完成的真的只是一系列普通的医疗检查,比如抽血、拍片之类。
虐待的闹剧,真的结束了?
“惩罚”开始前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