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

“啊……热……好热……你……你在里面了……”

“我在你的子宫上了，克莱尔，你的骚正在把我的往子宫里吸。”

“你……你怎么能……在里面……”

“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让我拔出来，你说我哪里？”

“我没有……那是……啊……你……你还在？怎么这么多……”

的量远超常，七浓稠的白色体几乎灌满了道的处，从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的柱身往下流，混合着和吹，汇成一浊白色的流，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保持着的姿势又停留了大约三十秒，让最后几滴全部进去，然后慢慢把抽了出来。

拔出来的过程发出了一声漫长的、黏腻的“噗嗤”声，像从一罐蜂蜜里拔出一根搅拌。

离开道的瞬间，一混合了、和吹的浊白色体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把克莱尔放了下来。

不是温柔地放下，是松开了托着部的手，让她自己站。

克莱尔的双腿在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就软了。

膝盖一弯，整个沿着铁皮墙滑坐到了地上，后背靠着墙，双腿无力地分开，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白色背心卷在锁骨上方，两只房露在外面，通红的上有手指按压的红痕和吸吮留下的水渍，硬挺充血。

合不上。

被开的道微微张着，小唇肿胀外翻呈色，毛被各种体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从里缓缓流出的浊白色沿着会滴在卡在大腿中段的牛仔短裤上，在牛仔布的裆缝处洇出一片色的水渍，越扩越大。

克莱尔的靠在墙上，眼睛半睁半闭，蓝灰色的虹膜上蒙着一层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收缩回正常大小，焦距散，像是在看着天花板上的灯泡但又什么都没看到。

脸颊上的红还没退，泪痕和汗渍错在一起，嘴唇上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右手前臂上有一排的齿印，渗着一丝血。

“你这个混蛋……”

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气若游丝，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喘息。

但她还是骂了。

在被到吹两次、从里流出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净的皮肤的状态下，她还是骂了。

李轩蹲下来，和她平视。

看着那双涣散失焦但还残存着一丝倔强光芒的蓝灰色眼睛。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一滴泪。

“骂吧。”

“你这个混蛋……”

“嗯。”

“我会杀了你的……”

“嗯。”

“等我……等我能站起来的时候……”

“好，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

铁门外面，丧尸的呻吟声在慢慢远去。

储物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信息素混合在一起的浓烈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久久不散。

克莱尔靠在墙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泡，嘴里还在无力地重复着“混蛋”两个字，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嘴唇的无声开合。

还在从牛仔短裤的裆缝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