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限制了她的腿张开的角度，但环腰的姿势让短裤的布料被拉伸到了极限，缝线发出了“嗤嗤”的撕裂声。

这个姿势让在她体内的角度发生了剧烈变化。

从背后位的水平变成了从下往上的垂直贯穿，加上克莱尔的体重全部压在合点上，重力把她的身体往下坠，被她自己的体重推到了前所未有的度，不是“撞上”宫颈，而是“顶开”了宫颈的软骨环，整个挤进了宫颈管的。

“啊啊啊啊！”

克莱尔的尖叫这次没能被咬住。

声音从喉咙处发出来，尖锐、碎、带着一种接近崩溃的颤音，在铁皮储物间里回了一下。

铁门外面，丧尸的呻吟声突然密集了起来。

“叫出来就死。”

李轩的声音冷硬得像一把刀，右手从她的部移到了她的嘴上，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唇和下半张脸。

“忍住，外面那些东西听到了，你叫一声它们就会扑过来砸门，这扇铁门撑不住五只以上的丧尸同时撞击，你想死就继续叫。”

克莱尔的眼睛瞪得很大，蓝灰色的虹膜里满是恐惧和快感织的疯狂光芒，她拼命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李轩的手背上。

他的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了。

克莱尔立刻咬住了自己的右手前臂，牙齿嵌进皮肤里，几乎要咬出血来。

然后他开始动了。

面对面靠墙位，双手托着她的部，利用她的体重作为下坠的力量，每一次往上顶都让撞击宫颈的处，每一次松手让她的身体下坠都让在自重的作用下到最。

“啊……唔……唔唔……”

克莱尔咬着手臂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类的语言了，是一种介于呜咽和嘶吼之间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墙上弹一下，后背的铁皮墙发出“咚咚咚”的有节奏的闷响，像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你的骚把我的吃到子宫了，克莱尔，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在吸我的，你整个都在吃我的。”

“唔……唔唔……”

“你的子晃得真好看，每顶一下就晃一下，像两个水球，你知道从这个角度看你的子有多骚吗？”

两只房确实在剧烈晃动，每一次向上的冲击都让它们先是被惯压扁，然后在身体下坠时弹起来，画出一个夸张的抛物线，在空中颤抖着甩出一串汗珠，然后“啪”的一声拍回胸，再被下一次冲击弹起，循环往复，晃动的频率和他她的节奏完全同步。

他低下，张嘴叼住了她左侧晃动的。

在她的同时吸吮她的，牙齿轻咬，舌尖拨弄，每一次向上顶的力量都让在他的嘴里被拉扯一下然后弹回去，发出“啵”的水声。

“唔啊……不……不要……不要同时……太……太多了……”

“太多了？你的在告诉我不够多，你的在绞我的，每次我到最的时候你的骚就咬得最紧，你的身体在求我得更狠。”

他加快了速度。

从有节奏的中速变成了疯狂的、不留间隙的、每一下都全力贯穿的高速冲刺，胯部拍在她的部和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搅动声和克莱尔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的碎呜咽。

“你的骚被我成什么样了你知道吗？又红又肿，唇都被我的磨肿了，翻出来了，你的小被我开了，克莱尔，被我这根成了一个合不上的。”

“不……不是……我不……啊……啊啊……”

“你要到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他感觉到了，道壁的收缩频率突然变了，从有节奏的痉挛变成了不规则的、越来越密集的、像波一样一层层涌上来的剧烈绞紧，每一次绞紧都比上一次更用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从内部死死地攥住他的。

“不……我没有……我不会……”

“你要高了，克莱尔，你要被我到高了，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骚正在用力地吸我的，你的子宫在下降，你的整个身体都在告诉我你要到了。”

“不……不要……别……别说出来……啊……啊啊啊……”

“到了就到，忍着别叫，咬住你的手臂，我数三下。”

“不……我不会……我才不会被你……”

“三。”

他的碾过道前壁的敏感点。

“二。”

他的拇指从托的位置移到了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一。”

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把整根钉进了她的最处，撞开宫颈，同时拇指在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