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午夜场”
上方的泥泞缝,滴落下来的浆仿佛是盛宴前的开胃甜酒。
这个姿势让姜媛无处着力,只能这么悬空着,反被借着自身下坠的重量,每次都被一到底……
下一秒,余翔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紧接着是身体撞上隔板,压得板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动。
一串闷响证实了他的猜测。
啪。
“嗯啊——!太……”
啪。
“哈啊——!太了……”
啪。
“唔嗯——!轻、轻一点……”
啪。
“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有听见?”吕彦喘息粗重。
“嗯呜——!你别这么……啊——!”
啪。
每一记都撞得又重又狠,余翔竖着耳朵分辨,姜媛分明透着痛意,那声声娇吟的调末被撞得发颤,混进了几分吃不消的呜咽。
余翔毫不犹豫地把马骏那套理论套到了吕彦身上,牙关咬得咯吱响。
又没技术,又粗俗,仗着那根东西大就一通蛮,姜媛都被疼成那样了,他难道听不出来吗?做又不是上刑,把弄得这么疼算什么本事?
这种牲一样的耕耘,果然印证了吕彦就是马骏嘴里最不流的那一档。
可这居高临下的鄙夷没维持多久,就被另一更尖锐的绪扎穿了。
姜媛这么疼,为什么不出言拒绝或者奋力挣扎?
只是软绵绵地说着“轻一点”,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引诱。
难道……媛媛真的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在这出想象的背叛图景中,余翔的信念松动了。
这些年,他始终笃信自己的不可替代,全在于那独一份的温柔之中,克制,永远小心翼翼,把她妥帖地收在掌心里。
他用这些行为为她筑了一个归处,姜媛安心的睡颜、那些坚定坦白和眼泪,无一不在向他证明这个归处正是姜媛所需要的。
正因如此,任何评议都无法撼动这道信念的城墙,除了她。
而此刻,她因为快感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这个归处存在的必要便开始动摇。
这是不是说明,一根粗大碾过身体时的灭顶快意,已经开始与这份等价?
他用数年光砌起来的所有砖石,就在隔板那一声声闷哼里裂开了缝。
缝隙中,钻出了一几乎让他发狂的变态欲望。
他想把姜媛按在身下,用最粗的方式贯穿她,一边狠狠捅进那条为了别的男训练出来的紧致道,一边掐着她的下她回答。
大是不是很爽?
被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感觉?
你喊着学长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出租屋里等着你的那个?
他想看姜媛在他身下哭着承认一切,想听她一边被得骚水横流,一边带着哭腔说老公对不起。
余翔被自己的念吓到了,可完全不理会大脑的惊恐,它硬到了一个没吃药时从未达到过的程度,几乎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身在李姝彤体内跳动。
“不要……嗯啊……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嗯啊……”姜媛慌的声音传来。
两边一起?!
余翔脑子瞬间被这四个字烧得一片空白。
吕彦用那根凶器钉进她身体的同时,又对她做了什么?
是仗着姜媛勾着他的脖子双手无法挣脱的姿势,大咧咧腾出手去揉捏那对被撞得不停晃的子?
大手一把扣住整团,两指捏住那颗樱色粒反复揉搓拉扯,把它一点点拧得充血发胀,颜色越变越,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和身下被穿的花一道,把她从上到下夹在两快感中间无路可逃?
还是说……这混蛋用上了从虞茜那里偷师来的手段?
那只沾满骚水的手顺着姜媛的腰一路下滑,绕到被撞得不停颤动的缝里,指腹找到那朵还未被完全开发的雏菊,一边用粗长的往她那条窄缝里凶狠地凿,一边把手指顺着溢出的挤进她那道扩张未足的后?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被搅弄,那种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密实快感,才得姜媛崩溃地喊出了“不要两边一起”?
余翔不敢再想,可那画面偏偏越发清晰。
他好像看见了姜媛被前后夹击时那张失了神的脸,合不拢的朱唇边缘流着唾,半阖着眼,与其说是在推拒,倒更像是被快感顶到极限后的本能呓语。
“嗯啊……学长……不行……我……嗯啊啊……”姜媛的呻吟越来越碎,几乎连不成完整的词句,“嗯啊……要……要去了……学长……嗯啊啊……”
“那就夹紧点,给我做个按摩。”吕彦听起来倒是该死的惬意。
“噢啊啊
,滴落下来的
浆仿佛是盛宴前的开胃甜酒。
到底……
了……”
听见?”吕彦喘息粗重。
,姜媛都被
疼成那样了,他难道听不出来吗?做
又不是上刑,把
流的那一档。
更尖锐的
绪扎穿了。 
碾过身体时的灭顶快意,已经开始与这份
砌起来的所有砖石,就在隔板那
一声声闷哼里裂开了缝。
的方式贯穿她,一边狠狠捅进那条为了别的男
道,一边掐着她的下
她回答。 
的声音传来。
的
子? 
色
缝里,指腹找到那朵还未被完全开发的雏菊,一边用粗长的
挤进她那道扩张未足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