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Ren_Tor】(7上)
凌妙音在现实中发出了一声压抑在喉咙处的娇喘,身体配合着幻想,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在那个极致狂野的脑内剧场里,她引以为傲、平里用来彰显纯欲和可的两束“古风双马尾”,此刻完全沦为了那野兽发泄兽欲的完美“把手”。
墨渊从身后死死揪住那两条白马尾,用力向后拉扯,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颈,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的树上。
而她下半身那对平里被无数男修意、却连摸都不让摸一下的“极品安产翘”,此刻却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缓冲垫。
“啪!啪!啪!”
脑海里,甚至自动且无比清晰地模拟出了那令面红耳赤的体撞击声。
那根黑紫色的骇巨根,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紧致泥泞的幽谷。
怪物的腰力何等恐怖?
每一次拔出,都带起靡靡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以一种要将她生生劈成两半的狂姿态,长驱直!
那不可理喻的长度,轻易地开了层层软,最终犹如攻城锤一般,狠狠叩击、碾压在她最处、最脆弱的娇子宫上!
“唔!太了……要把肚子顶了……啊哈……”
现实中的凌妙音,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战栗着。
在幻想中,那等非的力量和骇的尺寸面前,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根本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像两根软面条一样发着抖。
她只能被迫踮起脚尖,全靠那怪物揪着她双马尾的力道、以及那根埋在子宫里的巨柱支撑,才勉强没有瘫软在泥地里。
每次剧烈的撞击,都会让她那饱满的翘在怪物的胯骨上砸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
更让她感到极致羞耻和兴奋的,是她在脑海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表。
那张平里只会装无辜、高高在上玩弄男修的清高脸庞,在那狂野无度的后撞击下,彻底崩坏了。
桃花眼里翻起迷离的白眼,香汗淋漓,红唇大张着流下一缕缕靡的涎。
她看到自己像个最低贱、最渴求配的母狗一样,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扭动翘,迎合着那怪物的粗,祈求他顶得再一点、再把子宫撞得狠一点……
“天呐……我竟然……”
这副极度反差、极度的幻想画面,犹如一记绝杀,瞬间击穿了凌妙音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唔嗯——!”
凌妙音猛地睁开双眼,十指地抓进了地上的腐叶泥土里,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到极点的音娇啼。
现实中,虽然那半妖早就跑得没影了,但她这具被自己那扭曲、闷骚的幻想彻底唤醒的敏感娇躯,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放的反应。
花壶处仿佛决堤的闸门一般。
一极其滚烫、浓烈的处子春,伴随着小腹那痉挛般的模拟高,不受控制地疯狂涌而出。
那层原本就被打湿的月白色软缎亵裤,此刻彻底被浇透。
粘稠晶莹的水甚至顺着她紧闭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冷湿的枯树林地面上,滴落出一滩令目瞪呆的靡水渍。
“哈啊……呼……呼……”
凌妙音瘫坐在落叶堆中,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那双失焦的桃花眼才渐渐恢复了清明。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用手背轻轻拭去嘴角那一抹因为极致沉沦而溢出的晶莹涎。
“疯了……我真是疯了……”
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三分羞耻、七分余韵未消的沙哑。
身为天音阁高高在上的首席,她竟然对着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祟气怪物发了,甚至仅仅靠着脑海里那些粗下流的后画面,就把自己弄得泥泞不堪。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但那刻骨铭心的恐怖硬度与野兽气息,却像是一枚烧红的烙印,死死烫在了她的神魂处,怎么都挥之不去。
“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等我料理了云慕雪,定要把你找出来,抽筋拔骨,炼成只供我一驱使的床笫!”
凌妙音眼底闪过一抹病态的怨毒与狂热。她吸了一气,强行压下小腹处那一阵阵酥麻的痉挛,扶着身旁的树艰难地站了起来。
心念微动,一道“清尘诀”的光芒在裙摆下闪过,将那黏腻的春与污渍清理得净净。
除了双腿处那隐秘的酸软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的放,表面上,她又恢复成了那个冰清玉洁、惹怜的双马尾天骄。
收敛了心神,凌妙音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遁了前方的“泣血沼泽”。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作呕的腐臭与血腥。
凌妙音强忍着恶心,凭借着绝佳的身法在几
处的娇喘,身体配合着幻想,不自觉地向前弓起了腰肢。
里用来彰显纯欲和可
的两束“古风双马尾”,此刻完全沦为了那野兽发泄兽欲的完美“把手”。
白马尾,用力向后拉扯,
迫她高高昂起那脆弱雪白的玉颈,将整个上半身死死贴在粗糙的树
上。
、却连摸都不让摸一下的“极品安产翘
”,此刻却高高撅起,成了那怪物最完美的缓冲
垫。
面红耳赤的
姿态,长驱直
!
开了层层软
子宫
上!
。
。
配的母狗一样,非但没有求饶,反而哭喊着扭动翘
的幻想画面,犹如一记绝杀,瞬间击穿了凌妙音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半妖早就跑得没影了,但她这具被自己那扭曲、闷骚的
幻想彻底唤醒的敏感娇躯,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放
极其滚烫、浓烈的处子春
,伴随着小腹那痉挛般的模拟高
涌而出。
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