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深海盲虾
是不敢。但她碰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块疤其实可以碰。”
何嘉远把她拉下来。
白色吊带还没脱。
他的手从吊带下摆伸进去,掌心托住房。
在他掌心里硬了。
不是还没碰就硬,是碰到之后迅速变硬。
沈悦把他的手从吊带里拉出来,用手腕把他的手指引导到自己大腿内侧。
棉质内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来的湿,是一整片湿。
棉布贴在唇上,廓清晰。
她把内裤往旁边拨开,让他的手指直接碰到湿润的黏膜。
“今晚不用前戏。”她说。
进时的润滑度和上周三一样。
她体内的肌温度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高。
他进时她吸了一气,不是疼,是适应。
他的节奏没有模仿任何。
不是程远的慢三步,不是他自己的四浅一。
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频率。
不快也不慢,幅度中等,每次进时稍微偏左,顶到她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沈悦把手按在他后腰上。她的手指在他的骶骨上点了一下。和苏晴上次点的位置一模一样。这个动作是新的。她以前从没碰过他的骶骨。
“你也在学。”何嘉远说。
“学的是同一个动作,但不一样。苏晴点你骶骨是为了给你加速。我点你骶骨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现在在这个位置。”她用手指又点了一下,“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感觉到不一样。”
何嘉远加速了。
不是被点了之后加速。
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加速了。
隔壁床,阿杰开始进沐沐。
沐沐没有像平时那样说笑,她的声音变成了短促的低哼,每一下都带着鼻音。
尾音不定,有时上扬有时落下去。
她把黄色卫衣还穿着,帽子盖住半张脸。
阿杰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另一只手在帽檐下摸索着她的脸。
然后是更里侧那张床。
曼姐被老周从背后进,她跪趴在床上。
碎花衬衫还挂在肩上袖子却已经滑到手肘。
老周一只手扶住她腰,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房。
曼姐的声音是所有里最沉的,不是叫,是低哼,从喉咙后面被推出来。
每一下顶都会让她的低哼断一拍,然后重新接上。
三个的声音同时存在。
沐沐的最高,短促,带着鼻音。
沈悦的次之,尾音上扬。
曼姐最沉,是低哼。
三种频率在同一个房间里织,像三把不同音域的琴同时在演奏。
何嘉远在沈悦体内抽送到第十五下时,意识到自己正在听这三种声音的差别。
他的耳朵被切成三瓣,一瓣听沈悦,一瓣听沐沐,一瓣听曼姐。
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他在分析。
分析沈悦的声音和另外两个有什么不同。
分析她变调的那些瞬间对应着他的哪个动作。
“你在听。”沈悦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是。”
“听到什么了。”
“你的声音比沐沐低,比曼姐高。你每次变调都是在我顶到左边的时候。你右手攥床单的力度比左手大。”
沈悦把手从他后腰移到他脸上。拇指按在他嘴角。“何嘉远。”
“嗯。”
“你现在在做的事,叫质量控制。你把做当成了工地验钢筋。但你验我的同时,我也在验你。你在苏晴体内的时候,呻吟的频率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的声音更短,更急。现在更长,更沉。”她停了一下,“我更喜欢你现在这个。”
何嘉远停下来。
停在最处。
他把手放在她脚踝上。
这次不是轻轻画一道弧,是整个掌心覆盖上去。
那道环状疤痕在他手掌下,触感和周围的皮肤确实不同。
疤痕更滑,没有汗毛,温度比周围低半度。
他把拇指按在疤痕最宽的那一段上,力道比上次大了两成。
沈悦的身体在他的手掌和茎同时作用下,突然静止了。
不是不动,是静止。
她的大腿内侧肌停止了跳动。
呼吸在气管里卡了一拍。
然后她的道内壁裹紧了他,那种收缩不是逐渐的,是突然的,像被电击后的肌痉挛。
她到了。
高来时她的脸转向隔
房。
在他掌心里硬了。
唇上,
廓清晰。
时的润滑度和上周三一样。
温度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高。
气,不是疼,是适应。
。
。 
织,像三把不同音域的琴同时在演奏。
当成了工地验钢筋。但你验我的同时,我也在验你。你在苏晴体内的时候,呻吟的频率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的声音更短,更急。现在更长,更沉。”她停了一下,“我更喜欢你现在这个。”
来时她的脸转向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