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嘴、两对房、两不同的呼吸，都在告诉他今晚有两个。

他的喘息瞬间变得更加粗重，腰部不受控制地前顶，兴奋得几乎发抖。

程莹和周秀娜一边共同侍奉，一边各自腾出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下身快速扣弄。

狭小的隔间里充满了压抑的水声、舔弄声，以及们偶尔溢出的轻哼。

这晚，三共同高了多次。

牛岳先后出好几波，大部分都落在两个的脸上、嘴唇上和胸。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才抽回，脚步声很快远去。

他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确认对面到底是谁。

门重新安静后，周秀娜做了一件让程莹再次震惊的事。

她用手指把两脸上、脖子上、甚至衣服上沾到的一点点刮下来，收集在掌心，然后全部送进嘴里，慢慢吞了下去。

她的表像是在品尝珍稀的美味，眼睛半眯，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叹息。

程莹看着她，眼睛微微睁大。

周秀娜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隐瞒：

“我有饮癖……特别喜欢的味道，尤其是年轻男的。我丈夫很多年前因为工伤，彻底不能勃起了。这些年我一直很空虚。以前每天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我都会在这个废弃隔间发现有留下的斑，我会把它们收集起来……后来我想尝尝新鲜的，才开始晚上过来。你是误打误撞，做了和我一样的事，还在这段时间里……取代了我。”

程莹沉默了片刻，最终也低声坦白：

“我……欲望很大。我男朋友的那里比较小，耐力也不好，根本满足不了。所以我才会……来这里。”

两在充满气味的狭小隔间里对视。

两个长期欲求不满的，第一次把彼此最不堪的秘密摊开。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一种近乎悲哀却又奇异的共鸣。

周秀娜伸手，轻轻握住了程莹的手。

程莹没有抽回。

这晚，她们不仅共同侍奉了一个男，也真正开始心，变得亲密起来。

暗流，再一次改道，流向了更复杂的方向。

李凡却还被蒙在鼓里。

他今晚依旧在程莹“加班”的时间段里，反复查看着家里的摄像回放。

画面里只有空无一的客厅和卧室，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他越看，心里的猜测就越多。

程莹的加班越来越规律，越来越晚，每次回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满足。

他隐约感觉到，她在外面一定有什么事，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真相。

摄像给了他窥视的特权，却也让他陷更的焦虑与兴奋之中。

两洗漱后上床。

李凡从后面抱着程莹，手掌习惯地覆在她的巨上，呼吸渐渐平稳。

程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闪过今晚的画面——自己和周秀娜一起舔弄那根、被同时在脸上、周秀娜吞时半眯的眼睛，以及自己亲说出的那句“我男朋友的那里比较小，耐力也不好，根本满足不了”。

她把自己又往更危险的地方推了一步。有声

而李凡，仍在黑暗中做着关于张乐、关于监控、关于程莹可能在外面做了什么的混梦境。

暗流已经不再只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

它开始向外扩散，卷进了更多的，变得更加浑浊，也更加难以收回。

而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它真正浮出水面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