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身子前倾,巨晃。随即群蜂拥而上,厅内瞬间陷疯狂。
殷夫被按倒在地毯上,双手被拉开,双腿被高高架起。
三四根粗长同时挤向她下体,有直接顶进仍在流血的子宫,有强塞眼,有抓着她巨用孔顶弄,更多围在身侧,将塞她中、腋下、沟,甚至大腿根部摩擦。
“骚夫!子真他娘的大!吸一水老子一脸!”
“刚生完妖胎的最!子宫还开着,老子直接进去!”
“瞧她哭得多!总兵夫?不过是陈塘关的公共便器!”
“腿都合不拢了,天生千骑的命!老子死你!”
“抱着少爷喂的时候再!让少爷喝着听娘亲被!”
粗鄙辱骂此起彼伏,体撞击声、殷夫被堵住的闷哼与娇喘织成一片。
她起初还能强撑廉耻,贝齿紧咬,泪水横流,却在连续高冲击下渐渐迷离。
喉中发出被巨堵住的“呜呜”声,偶尔挣脱时,便带着哭腔的媚吟:
“轻些……啊……子宫……要坏了……为孩儿……嗯……再些……”
哪吒在软榻上安静睡去,小嘴还沾着汁,似对厅内浑然不觉。
门外,李靖扑在结界上,指甲抓得金光火星四溅。
他清清楚楚听见妻子起初的痛哭与哀求,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娇喘叫,听见村民一句句下流辱骂:
“总兵夫骚夹得真紧!”
“绿帽总兵在外听着呢!咱们得再响些!”
“了!全进子宫里!给少爷再添个弟弟!”
“叫啊!叫给李总兵听!”
李靖双目赤红,嘶吼着捶打结界,却只能听见妻子越来越放肆的叫:
“啊……太多了……灌满了……好爽……靖哥……对不起……妾身……啊……”
他的吼声渐渐转为呜咽,最终瘫坐在地,双手抱,鲜血从指缝滴落。
曾经的陈塘关总兵,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机械的颤抖,听着厅内永无止境的声。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全城,不到半个时辰,总兵府门外已围满黑压压的男百姓。
从十六七的少年到五六十的老汉,从军中士兵到市井无赖,足有两三千,个个眼神火热,翘首以盼。
“听说夫自愿伺候全镇男!”
“老子排队都行!就为了一总兵夫!”
“快开门!别让前面的独吞!”
“李总兵在里听着呢!哈哈哈,这绿帽戴得震天响!”
群推搡喧闹,府门被撞得砰砰作响。
厅内仍在继续,殷夫已被得神志迷离,浑身覆盖,道、眼、子宫再无空闲,汁与水淌成一片。
她偶尔抬,看向熟睡的哪吒,泪水混着滑落,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为了孩子,她甘愿以残之躯,承受全镇男的欲望,直至彻底崩溃。
天,越来越亮。总兵府的耻辱,却才刚刚开始。
正午的阳光炽烈,却照不进总兵府被彻底封死的正厅。
厅门大开,门外长龙般的队伍已排出一条街,数千陈塘关男子摩肩接踵,个个赤红着眼,裤裆高鼓,中骂骂咧咧却又兴奋异常。
厅内早已腥臭冲天,地毯被、汁、水浸透成一片泥泞,空气浓稠得能拧出水来。
殷夫赤横陈在一张被临时抬来的宽大楠木案几上,四肢被粗麻绳绑成大字形,巨被压得变形,塌陷的小腹随着一次次猛烈撞击而剧烈起伏。
她的道、眼、子宫、腔,甚至沟、腋下、大腿根,全都被粗长占据。
十数名村民同时施为,有骑在她脸上喉,有抱起肥双齐,有抓着她巨用孔顶弄,更多围在四周撸动,等着换。
如不要钱般,一波接一波灌她体内,又从各处孔溢出,顺着案几滴落成溪。
殷夫早已神志迷离,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喉中只能发出被巨堵住的“呜呜”闷哼。
偶尔挣脱,她便带着哭腔的叫响彻厅内:
“啊……太满了……子宫……要炸了……再……进来……为孩儿……嗯……死妾身吧……”
哪吒被裹在锦被里,安静睡在厅角软榻,似对母亲被全镇凌辱浑然不觉。
李靖站在厅外台阶上,形如枯槁。
他一夜之间须发半白,双眼空,昔军袍烂不堪。
太乙真金光护体,立在他身侧,叹息道:
“总兵,事已至此,贫道已传书师尊。随我速往玉虚宫,求元始天尊亲临,或许还有化解之法。夫……只能先委屈她
晃
。随即
群蜂拥而上,厅内瞬间陷
疯狂。 
同时挤向她下体,有
,有
眼,有
子真他娘的大!吸一
老子一脸!”
最
!子宫
进去!”
!总兵夫
死你!”
!”
织成一片。
冲击下渐渐迷离。
些……” 
浑然不觉。
听着呢!咱们
百姓。 
仍在继续,殷夫
覆盖,
道、
之躯,承受全镇男
横陈在一张被临时抬来的宽大楠木案几上,四肢被粗麻绳绑成大字形,巨
双
齐
,有
军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