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月黑风高
睁开眼,只见李公公正垂手立于殿门影处。
“李公公,何事?”
李公公抬起眼皮,声音尖细平板,如同宣读数行公文:“老奉陛下之命,特来告知殿下一声。昨夜,逆贼墨尘趁陛下圣体违和之际,竟胆大包天,潜昭阳殿欲行刺驾!幸得皇子顾念殿下忠勇,拼死护驾,方才擒下逆贼。陛下震怒,已将其打天牢,定于三后……午门问斩。”
她闻言,只觉得一寒气从顶瞬间灌到脚底,四肢百骸顷刻冰凉,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竟失态地抓住李公公的手臂,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公公,墨尘他绝不会……”
昭阳殿内。
顾昭慵懒地靠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宽大紫檀木椅中,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另一只手支着额,居高临下地看着雪璃。
她随后屈膝,缓缓跪伏下去,额触及冰冷光滑的白玉地面,声音涩而艰难地挤出:“帝姬……顾雪璃,叩见陛下。”
“皇侄?今来此处,所谓何事呢?”说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高高撅起的颤抖浑圆美,仿佛会激起圈圈。
顾雪璃垂首伏地,唇瓣轻动,正要出声求,软糯卑微的话音却被他骤然打断。
“雪璃侄,今这礼数倒是格外周全恭敬。”顾昭缓缓起身,衣袂轻扬,缓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绝色子,“这般谦卑恭顺的姿态,可与往桀骜不驯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微微俯身,眸光沉沉锁住她低垂的颅,字字清晰:“让朕猜猜……你今放下身段、登门求见,是为了那个不久后便要身首异处的逆贼墨尘而来的吧?”
话音落下,他赤着脚掌,力道沉沉,径直抬足踩落,稳稳压在她雪白莹润的玉首之上。
温热坚硬的足底死死抵覆在她的颅上,力道缓缓加重,一寸寸将她素来高傲清冷的颅狠狠按压在刺骨冰凉的白玉地面。
肌肤相触的桎梏带着极致的屈辱,混杂地面彻骨的寒意,顺着皮窜遍四肢百骸,碾压得她颅间酸胀发沉。
顾雪璃浑身骤然一僵,单薄的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她素来清冷傲骨、宁折不屈,半生绝尘孤傲,从未受过这般折辱。
她不敢挣扎,亦不敢抬,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昔高寒绝尘、不染尘俗的仙子帝姬,清冷孤傲、俯瞰众生,从未对任何折腰,此刻却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颗傲骨天成、清冷无双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揉搓折辱。
顾昭垂眸望着足下温顺隐忍的子,看着这世间最清冷高傲的风骨被自己彻底碾碎,心底骤然涌现出一浓烈且肆意的快意,是极致征服带来的满足感。更多彩
他缓缓收力,抬起赤足,随即俯身而下,指腹微凉带沉,准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向上勾起,强硬迫使她垂落的颅抬起,与自己直视。
素来莹白胜雪的玉颜此刻异常苍白,肌理纤细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长而密的眼睫湿漉漉簌簌轻颤,沾着未的细碎泪光,晶莹水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却被她强行忍住,不肯落下。
一双秋水瞳眸往清冷澄澈、不染尘埃,此刻盛满隐忍的酸涩、屈辱与疲惫,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
方才被足底按压的额间,浅浅泛出一片淡红压痕,落在那张清绝脱俗的脸庞上,平添几分碎不堪的狼狈。
墨色青丝凌贴覆在苍白脸颊两侧。
可即便受尽折辱、姿态卑微,她眼底处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磨灭的清傲执拗,碎却不卑微,狼狈依旧绝色,宛如被风雨摧折的月下霜花,清冷骨,凄美绝伦。
四目相对,他眼底满是凉薄戏谑的掌控欲,语气平淡,字字却如利刃剜心:“墨尘夜闯宫,持刀行刺本皇,已然是赃俱获。我儿顾念拼死护驾,被他打成重伤,此刻尚且卧病榻上,由太医夜诊治。此等大逆不道、弑君犯上的重罪,依法当斩,甚至可诛其家室,株连全族。”
顾雪璃瞳孔骤然骤缩,浑身冰凉的寒意瞬间浸透五脏六腑,她仓皇摇,嗓音碎涩,带着抑制不住的哀求与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着她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盛满慌与悲戚,顾昭唇角的凉薄笑意更甚,眸光沉沉锁定她苍白凄美的眉眼,缓缓开,抛出最诛心的诘问:“只是朕不解,这场刺杀,是受侄你暗中指使,还是他墨尘一意孤行、自作主张?”
一句话,如山重压。
她眼底水雾崩裂,心剧痛难忍,为保墨尘命,她咬碎满酸楚,认下所有罪责:“这……是我,是我要他做的……一切皆与他无关,是我指使的。”
“你糊涂!”
顾昭闻言勃然动怒,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的愠怒与失望,猛地甩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愤
影处。
奉陛下之命,特来告知殿下一声。昨夜,逆贼墨尘趁陛下圣体违和之际,竟胆大包天,潜
昭阳殿欲行刺驾!幸得皇子顾念殿下忠勇,拼死护驾,方才擒下逆贼。陛下震怒,已将其打
后……午门问斩。”
寒气从
顶瞬间灌到脚底,四肢百骸顷刻冰凉,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
涩而艰难地挤出:“帝姬……顾雪璃,叩见陛下。”
?今
,仿佛会激起圈圈


。
,软糯卑微的话音却被他骤然打断。
折腰,此刻却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颗傲骨天成、清冷无双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
彩
碎不堪的狼狈。
贴覆在苍白脸颊两侧。
处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磨灭的清傲执拗,
,抛出最诛心的诘问:“只是朕不解,这场刺杀,是受侄
命,她咬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