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心药
,平息了下来。
她太累了。
身心俱疲。
闻允夙叹了气,那气悠长而复杂,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心疼。
他极其轻柔地,动作缓慢到极点,从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的体内退了出来。
退出的一瞬间,大量的、混杂着他与她的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身下的泥土上,洇开了一片湿痕。
他看着那片狼藉,眼神一阵晦暗。
随后,他脱下自己那件仅剩的、同样湿透的素色长袍,小心翼翼地,将她赤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包裹起来。
然后,他抱着她,走到一处相对燥的山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堆积的落叶上。
他自己则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地拥怀中,用自己体内残存的内力,驱散着周围的寒气。
她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给他。
她的呼吸,平稳地打在他的心。
闻允夙睁着眼睛,看着外微弱的月光,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种陌生的、温暖的绪填满了。
他花了十年,想要养出一把完美的刀。
可最后,他却亲手毁了这把刀,然后,又笨拙地,试图去拾起那些碎片。
他低下,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睡吧。】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醒了,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气,那
,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身下的泥土上,洇开了一片湿痕。
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包裹起来。
燥的山
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堆积的落叶上。
怀中,用自己体内残存的内力,驱散着周围的寒气。
绪填满了。
,在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