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就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走久了就会在金砖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不得不时不时用手指擦一下大腿内侧的水,免得滴在地上被看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更像是一种的表演。
早朝的时候,黄蓉跪在龙书案下面。
那张紫檀木的龙书案足有五尺宽,案面下方有一块垂到地面的明黄色绸缎桌围,将案下的空间完全遮住。
黄蓉跪在桌围后面,面对着赵禥垂在案下的双腿。
她能听到殿外大臣们奏报的声音,能听到赵禥用朱笔批阅奏折的沙沙声,能听到太监传旨的尖细嗓音——而她的嘴里含着赵禥的阳物。
赵禥的龙袍下摆盖在案围上,从外面看,只能看到皇帝端坐龙椅,神肃穆地听着大臣奏报。
没有知道案桌下面,一个穿着黑色透明薄纱的正跪在地上,用嘴伺候着皇帝的龙根。
黄蓉的嘴唇包裹着,舌在马眼周围轻轻打转。
她不能做大动作——案桌会晃,桌围会动,外面的会看到。
她只能用舌和腔内壁慢慢地吮吸,用舌尖在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上来回舔弄。
赵禥的阳物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团慢慢膨胀成一根粗壮的棍子,撑满了她的整个腔。
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角被拉到了极限,但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出的热气在赵禥的大腿根上。
有时候赵禥听得神,会忘了案下还跪着一个,阳物在她嘴里一含就是半个时辰。
黄蓉的膝盖跪得发麻,下酸得快脱臼,水积了满嘴又不敢咽——吞咽的动作太大会发出咕咚声——只能让唾慢慢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滴在龙袍的下摆上。
等早朝结束,大臣们退去,赵禥就会掀开桌围,看着跪在下面满嘴水的黄蓉,笑一声,然后掐着她的后脑勺猛十几下,在她嘴里一管,再让她咽下去。
闲下来的时候,赵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御书房、寝殿、花园的凉亭、温泉池边——走到哪里到哪里。
有时候是白天,阳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黄蓉赤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红和汗光。
有时候是夜,烛火摇曳,两个的影子在墙上叠成一团。
赵禥黄蓉的嘴,她的道,也她的。
第一次开发黄蓉的后庭时,她整个都在发抖。
那根硕大的阳物涂了润滑油,抵在菊花时,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拼命收缩着抵抗。
赵禥不管,硬顶了进去。
黄蓉的喉咙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叫,指甲掐进了垫子里,腰弓成了一张弓。
但随着药力的发作,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门开始主动吮吸着阳物,括约肌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蠕动般的包裹。
到了后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撅起,迎合赵禥的抽——这个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药力不允许她抗拒快感。
子一天天过去。
黄蓉的态度在变。
最初几天,她还会抵触。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僵硬;阳物进来时,她的牙关会咬紧;快感涌上来时,她会拼命压住喉咙,不让叫声溢出来。
她会在夜里趁药力稍微消退的间隙,默默流泪,想着郭靖,想着襄阳,想着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药力不允许她保持清醒。
每隔一个时辰一剂的春药,把她的大脑泡在一团浆糊里,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屈辱和快感,分不清自己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赵禥的手指碰到她的,房就会不由自主地涨大;阳物抵住道,道就会自动分泌黏;顶住宫,子宫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张开。
到了第十天左右,她不再抵触了。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顺从地放松,像一具被调教好的器具。
阳物进来时,她不再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一声自然的呻吟。
快感涌上来时,她不再压住喉咙,而是放声叫,声音又高又亮,在寝殿里回。
她认清了现实。
反抗没有用。
逃跑没有用。
抗拒快感也没有用——药力会着她的身体享受,无论她的理智愿不愿意。
既然如此,何必再挣扎?
不如放弃。
放弃抵抗,放弃尊严,放弃那个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之、郭靖妻子的身份。
在这个寝殿里,她只是一个,一个被药力催、被皇帝玩弄的便器。
到了第二十天,她开始享
水,免得滴在地上被
看到——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更像是一种
的表演。
肃穆地听着大臣奏报。 
伺候着皇帝的龙根。 
,舌
腔内壁慢慢地吮吸,用舌尖在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上来回舔弄。
慢慢膨胀成一根粗壮的棍子,撑满了她的整个
在赵禥的大腿根上。
神,会忘了案下还跪着一个
慢慢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
十几下,在她嘴里
一管,再让她咽下去。
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泛着
红和汗光。
夜,烛火摇曳,两个
叠成一团。 
。
门开始主动吮吸着阳物,括约肌从痉挛般的收缩变成了蠕动般的包裹。
——这个变化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药力不允许她抗拒快感。
子一天天过去。
叫声溢出来。 
着她的身体享受,无论她的理智愿不愿意。 
,一个被药力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