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洛落看着跳绳中的萧火儿。

他的手指在萧烟儿的小里不紧不慢地抽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尖，力道不大但频率稳定。

萧烟儿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着，水从她腿间不断淌下打湿了绒布。

“看她跳得不错，”洛落的声音不高，“她快高了。”

萧烟儿的视线落在远处的萧火儿身上，眼眶里的泪珠在滚动。

萧火儿跳到第一百五十下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第四次高来临时，她在半空中就已经感受到了，落地时水从她涌而出。

她的速度慢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节奏。

跳到第二百下时，她已经高了五次。水从她大腿根淌下来，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比赛结束时，红玉二百五十一跳第一名，萧火儿二百三十七跳第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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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项：投掷

萧火儿跨上假阳具，大腿分开，道对准硅胶缓缓坐下去。柱身贯穿她的小，顶端抵住子宫，带来被填满的胀痛感。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身体重量都压在假阳具上，在她体内进出，水被不断搅出。

“火儿——用力——！”红玉在旁边喊，“——你高的时候——收缩最猛——！”

“——知道——了——！”

她感觉到体内的灼热正在攀升。

呼吸越来越急促，大腿根开始颤抖——然后她猛地向下坐去，道壁收缩到极致，假阳具狠狠撞在她的子宫，一水从她腿间涌而出。

袋从底座弹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圆环——正中靶心！

观众席上发出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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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项：蒂拔河

萧火儿的对手是蓝发少。两面对面跪在垫子上，细丝线的两端系在彼此蒂根部的银环上。

“火儿，你这蒂环才穿了几天，要是被我扯掉了可别哭。”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别待会儿被我拉断了——！”

“开始！”

两同时向后仰，蒂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萧火儿感觉到蒂根部传来尖锐的刺痛和酸胀，腰肢不由自主弓起，水从涌出。

蓝发少的力量比她大，丝线正在一点点滑脱——“啵”一声，从萧火儿蒂上脱出。

萧火儿跪在垫子上，蒂根部红红的，还在微微颤抖。

蓝发少笑着把埋进她双腿间，舌尖抵住那颗肿胀的蒂开始舔弄。

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水涌而出，蓝发少的舌又碾又吸，直到她高了三次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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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结束。萧火儿瘫在宿舍床上，白躺在对面，膝盖上缠着绷带，苍白的皮肤上残留着催花的淡色痕迹。

“你今天拿了一个第一。”萧火儿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白侧过，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你拿了几个？”

“不记得了……”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白闭上眼。

萧火儿看了一眼天花板。她还差五百分。

她把拳攥紧，又松开，最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