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步步杀机
,铺开像一片青灰色的荷叶。
然后是中衣。
然后是僧帽。
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上身跪在他面前。
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
剃度后新生的发茬从顶长出来,像一层极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着微光。
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手指在腰扣上卡了两次,第三次才摸对门路。
是死结不是活扣,要用力往里按再往外一挑。
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稳了,带着一种把所有羞涩都咽回肚子里的决意。
腰带松了。
裤子滑下去。
他的茎弹出来,擦过她手指,温度烫得她手背一颤,眼睛盯着它,嘴微张,呼吸停了。
然后她低下伸出舌尖。
不是含,是舔。
舌尖在顶端碰了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收回舌,嘴抿了抿,在品味什么。
咸的。还有一点涩。是你的。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引导。
手指进她顶新生的短发茬里,指腹贴着发根缓慢地画圈。
她顺着他的引导往前凑,嘴唇贴上,张开,含进去。
只含了前三分之一。
牙齿小心地藏起来,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垫在底下,生涩地贴着系带那一侧最敏感的皮肤来回磨。
她的腔温度比体内低一点点,但比手热得多,含进去的瞬间林北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
她的没有任何技巧,但恰好是这种生涩和认真,她每一下吮吸都像在做功课,让快感变得更密集。
含了二十几下,她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的唾抹掉,说:你的脸都变了。是我弄的?
是你弄的。
她的表里闪过一丝得意。
然后她站起来,到他面前,在他的注视下爬上他的膝盖扶住他的肩。
她没有足够的眼界称这个体位为骑乘。
只是因为心思动在刚才他挺进她腔的画面里,如今她想让那只手贴她的肚子。
你扶我一下。我怕摔。
他扶住她的腰。
她第一次在上面。
膝盖跪在石灰岩末上,不敢跪实,半蹲半跪,一只手撑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茎。
在道滑了两次没找对位置,第三次她自己调整方向,对准了。
坐下。只进了半根。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被进的初始压力。
不再紧绷,内壁在碰到道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润滑,滑腻程度远超昨晚。
但骑乘的角度跟所有姿势都不一样,不是直接撞宫颈,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往更处滑,路径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嘴张开,眼睛瞪着他,表在三分爽和七分居然能这样之间反复横跳。
太了。我自己坐进去,比你在上面还。
你可以自己控制。想就,想浅就浅。
她试着往上退了半寸,再往下坐。
这次全根。
她整个僵了一下,内壁从宫颈一路绞紧到道,不是高,是被度刺激出来的不自主痉挛。
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五秒才缓过来。
然后她开始找到诀窍。
不是上下。
是前后。
她发现前后摇比上下套更容易控制度,在她体内画着小小的弧,每画一圈就蹭过g点一次。
她骑他的时候嘴不闲着,一直在说话:这样对不对...不对...这样...对了...我刚才那一下你舒服吗。
你舒服了你的脸会变。
变了。
我弄的。
这个仪琳没有任何经文能教她。
恒山派给她看了十几年的青灯古佛和清规戒律,她从没骑在任何男身上自言自语过。
她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在完全无知的前提下靠本能驱动,反而直白得近乎赤。
他在她里面变得更硬了。
不是单纯的充血,是在被她一层一层剥开的过程中,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绪反应。
她能感觉到。
她在上面,道
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上身跪在他面前。
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
茎弹出来,
进她
腔温度比体内低一点点,但比手热得多,含进去的瞬间林北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
没有任何技巧,但恰好是这种生涩和认真,她每一下吮吸都像在做功课,让快感变得更密集。
抹掉,说:你的脸都变了。是我弄的?
里闪过一丝得意。
末上,不敢跪实,半蹲半跪,一只手撑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
的初始压力。
处滑,路径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
僵了一下,内壁从宫颈
,是被
不闲着,一直在说话:这样对不对...不对...这样...对了...我刚才那一下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