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旧债新偿
,今晚是第一次上身。
她没脱裙子,只是撩到腰际跨到他腿上。
膝盖分开跪在椅面两侧,他的勃起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腿心最软的位置。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铜盒,打开里面是淡黄色的药膏,气味跟恒山派的金创药完全不同,是薄荷混着某种辛辣的药味。
她用指尖挑了一点抹在他肩胛骨那道新添的擦伤上,抹完,俯身伸出舌尖把指尖残留的药膏舔净,舌尖在手指上绕了半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然后她的手探下去摸到他的裤腰系带,不急着解,隔着布料用四指从根部量到顶端,量完哼了一声。
比五年前细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就没好好吃过饭?这个厚度,这次要是再糊弄完就跑可不行。
拇指隔着布料按在上,不揉,只是压着,感受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腿上,把裙摆往上再撩了几寸,让下身只隔一层亵裤跨坐在他的勃起上。
腰间前后磨,不让他进去,只用这种缓慢的、隔着布料的摩擦磨到他仰靠在椅背上闷哼出声。
你叫了。以前你从来不叫。以前你在这张椅子上做完就走,连喝水都不留。现在你会叫了。你这五年在谁那里学的。
一个尼姑。
尼姑教得比青楼还好,菩萨真开了眼。她跨在他膝上用腿腹夹紧他的腰侧,低解开小袄最后一颗扣子,反手将衣袄褪到肘弯。
她的房比记忆中更丰满,哺过孩子的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汗光,晕颜色淡,被冷空气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把他拉过来含住一颗珠,让他尽量发挥这五年学来的本事,别光闷出力。
牙轻咬尖蹭了七八下,松开再含,她仰吸了气,手指进他发里攥紧又松开。
你这五年没碰过别的?
碰过。
几个。
就那一个尼姑。加上你,两个。
你骗鬼。田伯光这辈子碰过的比衡阳城米铺里的米粒还多。
田伯光碰的。我现在不是以前的田伯光。
李三娘愣了一下,然后她低看他。
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的眼睛。
油灯的火焰在她瞳孔里跳了好几下才稳下来。
她把亵裤从自己腰间扯脱,抓着椅背缓缓沉腰往下坐,挤进道时她的呼吸明显了,道壁裹上来的第一触感是比他记忆里更紧,不是涩的紧,是久未被进过的紧窄,的肌需要一点一点被推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平。
她吞进三分之二时忽然停下来骂了一句:你确实变了。以前的田伯光不会这么慢。他会直接把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按在墙上。你是怕我疼。
她猛地把腰往下沉到底。
宫颈撞上,两个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她坐在他身上停了足有十息没动,只是让他埋在最处,感受他脉搏在茎里跳动的频率一下一下敲在她宫颈最敏感的软上。
骑乘位最先试。
她扶着他的肩上下起伏,动作不快但每次都坐到底扭腰让碾过宫颈的那一圈韧,汗水从她太阳淌到锁骨窝。
骑了大约一百来下她忽然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自己翻过身趴在床沿上。
后,翘得极高,腰窝在烛火下凹陷,右手反绕上来抓住他的小臂。
你别收力。你要怎么狠就怎么狠。让我知道你真的回来了。
他重了。
每一下都抽到几乎脱出再狠顶回去,速度比任何一次都快,耻骨撞在她上发出连串密集的闷响。
她喉咙挤出连串不像呻吟也不像哭的闷音,脸埋在铺盖里把布料咬出了牙印。
快感以一种决堤般的速度涌上,他的茎从她湿滑的甬道里整根抽出来,沾满她涌出的第一波浆,不等她喘匀又一把翻过身来扛起右腿从正面侧。
她在侧最慢的那几下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是某种被延迟了五年的释放。
眼泪流进嘴角,她边哭边吻他,吻的时候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王八蛋回来了。
他把她推上临界点之前抱着她坐起来换成了面对面的坐莲式。
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额贴着他的太阳,气喘得又急又浅。
第一出去时她张开嘴咬在他锁骨下的旧牙印上,力道用得恰到好处,刚咬进皮就松开,然后全身痉挛裹着他仍在的茎身,把他所有都压在自己体内没有漏掉。
她倒在他身上睡了一刻钟。不是昏,是睡。呼吸匀而浅,睫毛不再颤抖,嘴角翘着,跟五年前那个等着去扬州的姑娘一模一样。
然后她醒了,从他胸爬起来,拧亮油灯,用帕子替他把
药味。
净,舌尖在手指上绕了半圈,眼睛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上,不揉,只是压着,感受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水都不留。现在你会叫了。你这五年在谁那里学的。
房比记忆中更丰满,哺
,她仰
进他
?
道
了,
触感是比他记忆里更紧,不是
过的紧窄,
需要一点一点被推开,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平。
淌到锁骨窝。
翘得极高,腰窝在烛火下
,不等她喘匀又一把翻过身来扛起右腿从正面侧
出去时她张开嘴咬在他锁骨下的旧牙印上,力道用得恰到好处,刚咬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