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博物馆
场合知道不?我可以叫警察。”
“大哥,别叫警察。”赵鹏从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就这点意思。两千块,就当是补票钱。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刘建国盯着那一沓钱,又回看了一眼费静。
费静终于把裙摆从腰上拽了下来,但包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的唇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着,不敢看保安的眼睛,脸烧得发烫,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学生。
沉默拉得很长。
保安伸手接过钱,放进制服内袋里。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猥琐意味的笑。
他把手电筒卡在腰间皮带上,走近费静,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
“两千块,补票够用了。”他歪着打量她的脸,然后扫了一眼展柜里那具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的。”
他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费静睁大眼睛,转看向赵鹏。赵鹏正靠在旁边的展柜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兴味正浓的笑意。
“赵鹏……”费静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又蓄满泪水,“你又把我卖给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母狗吗?”赵鹏耸耸肩,“母狗对谁都要摇尾。”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脸朝他,别对着镜。这次拍他的脸,发群里做留念。两千块的保安,看看他能多久。”
刘建国已经从裤子里掏出茎。
他的茎比赵鹏粗一圈,颜色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是暗紫色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冷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强迫她抬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起的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却张开了。
她含住。
咸的。
咸的还带点酸味。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暗紫色的,舌在腔里被动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尝到前苦涩的味道。
刘建国抓住她的发,用力按着她的,把整根茎往她喉咙里送。
粗硬的青筋刮过舌面,撞上喉咙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呕反应。
“喉……嗯……不行……”她双眼翻白,嘴被茎堵死,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太粗了……呕——”
“吞。”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当老师的,这点都受不了?”他往处捅,完全进食道。
赵鹏绕到她身后,把刚拉下来的裙摆又卷到腰际。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瓣,手指摸过还在发红肿胀的唇,确认那里还够湿。
另一只手扶着刚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茎,套弄了几下,让它硬到能继续。
“我你下面,他你嘴。”他说,“骚货,给我夹紧点。”然后从后面进她还在流着的道。
两个同时开始抽。
刘建国她的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和胃混合物,沿着下滴到真丝衬衫领上,浸湿了那个黑色蝴蝶结。
赵鹏她的,每一下都撞在她瓣上,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被碾压出的噗嗤声,回在古尸展厅里。
费静跪在他们中间,嘴里塞着一根黑粗茎,下面被另一根茎着。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错位——刘建国进的时候赵鹏退,赵鹏进的时候刘建国退。
两根茎在她体内错开的频率让她永远没法适应——上面刚缓过一气,就是下面的一次顶;下面刚换过一波快感,喉咙又被下一的喉彻底堵死。
她没法呼吸,没法叫停,连水都没法自主吞咽。
唾和胃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脖子往下流,浸湿衬衫,浸湿胸罩。
她的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棕。
高无声无息地来了。
没有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着。
只有身体剧烈抽搐,道痉挛,一热流出,溅在赵鹏的茎上和大腿上。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
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看了一眼费静。
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
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
的
唇
廓依然清晰可见。
。
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
的。”
多久。”
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起的
食道。
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
进她还在流着
在古尸展厅里。
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
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
无声无息地来了。
热流
出,溅在赵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