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胸的疼痛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高鸣。

那种酸涩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激昂的、像鼓点一样的心跳。

咚咚，咚咚，每一下都敲击着快感的开关。

全身的血好像都涌向了心脏，然后又泵送到四肢百骸，带来一阵阵灼热的。

全身上下，幸福的箭矢倾盆而下。

这不是幸福。

我知道这不是。

这是欲望的假象，是堕落的快感，是自我毁灭的前奏。

但在那一刻，它伪装成了幸福，并且如此真。

我像沐浴在金色的雨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这个，这个，太幸福了??

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彻底沉溺。让快感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好。

眼球仿佛要翻过去的感受和全身漂浮般的漂浮感。

临界点到了。

所有的快感积累到一个无法承受的顶点，然后轰然发。

眼前真的闪过一片白光，像被强光直。

身体完全失控，剧烈地颤抖，痉挛。

我能感觉到道处一阵强烈的收缩，温热的体涌出，浸湿了睡袍和床单。

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被我自己咬住的手指堵了回去。

瞬间，身体失去控制，下猛地抬起。

像被电击一样，我的向后仰去，脖子绷出脆弱的弧线。

全身的肌都僵硬了，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高的余波还在体内回，一阵阵细微的痉挛持续着。

“嗯呼……呜……???”

手指被咬到几乎要留下牙印的程度。

疼痛让我从极致的快感中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松开牙齿，看到食指上的齿痕，有些地方已经发白了。

疼痛和快感的余韵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上瘾的后味。

手指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变得无法理解。

我分不清是疼痛加剧了快感，还是快感美化了疼痛。

我只知道，这种混合的感觉，这种在毁灭边缘获得的极致体验，让我……着迷。

我好像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看到了门后令恐惧又着迷的风景。

即使不明白，我还是拼命地让舌缠绕着手指。

高过后，身体进短暂的疲软期，但内心的渴望并没有平息。

相反，因为刚刚尝到了“极致”的滋味，那种渴望变得更加强烈，更加……贪婪。

我像吸毒者一样，迫不及待地想要下一次。

舌又开始动作，舔舐着手指上的齿痕，舔舐着残留的唾，试图找回刚才那种感觉的余韵。

***

“哈啊……哈啊”

肩膀起伏着喘息，胸中涌起的是激烈的后悔。

高的完全退去，理智慢慢回归。

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耻、恐惧和后悔。

我刚才都了什么？

我像个发的母兽一样，在床上扭动，吮吸自己的手指，想象着和一个我讨厌的男生接吻，然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

这太下流了，太堕落了，太……不像我了。

——我到底在妄想些什么啊……！

我猛地坐起身，看着凌的床单，看着自己身上皱、湿漉漉的睡袍，看着手指上清晰的齿痕和亮晶晶的唾。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刚才的失控。

一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上来，几乎让我呕吐。

不由得，把枕“噗”地扔在床上。

我需要发泄，需要坏点什么。

枕软绵绵的，扔出去没什么声音，也没什么坏力。

这让我更加烦躁。

我想尖叫，想砸东西，想把房间里所有致昂贵的东西都摔碎。

但最后，我只是无力地垂下手臂，坐在床边，把埋进膝盖里。

“……绝对不可能！”

我对着空气，对着自己，低声嘶吼。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不可能。

我不可能对陈启介产生那种感，产生那种……欲望。

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是压力太大了？

是最近太累了？

还是说……我真的疯了？

一边这么说，一边用力咬住手指。

刚才的齿痕还在，现在又添上新的。疼痛让我清醒，也让我更加绝望。如果疼痛都无法驱散那些肮脏的念，那我该怎么办？

只是，越是用力咬，就越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