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痴女化的校花
角却扭曲着,像在笑,又像在忍受剧痛。
她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挣脱镣铐的束缚。
“……哈啊啊……? 哈啊啊啊……? ……启、启介君?? 求求你让我自慰吧……??”
她终于开哀求了。
声音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她的身体向前猛倾,镣铐的链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不再试图遵守规则,本能压倒了意志。
她在乞求,乞求释放,乞求允许她触碰自己,乞求结束这痛苦的煎熬。
这不是很有的样子嘛。
不再是那个冰冷的、仿佛没有感的天才少,也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跟踪狂。
现在的她,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脆弱的、真实的“”。
她在展现类最原始的一面:当生理需求强烈到一定程度时,理、尊严、甚至恐惧,都会被暂时抛到一边。
她在求饶,为了最本能的满足。
从在学校里的白雪凛身上完全想象不到。
如果在学校,有告诉我说“白雪凛会跪在地上哭着求允许她自慰”,我大概会以为那疯了。
但现实往往比想象更离奇。
应用,加上她自身的潜质,加上我刻意的引导和刺激,共同催生了这个超现实的场景。
看来,她的忍耐力不太行呢。
连十分钟都没坚持住。
从我说“禁止自慰”开始,到现在她开哀求,大概只过了九分钟。
这比我想象的要短。
我以为以她那种偏执的格,能坚持更久。
但也许,正因为她的欲望太强烈(被应用无限放大),所以忍耐才更加痛苦,崩溃才来得更快。
欲望的强度和忍耐力成反比。
当然,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在我之前,她都不知道高了多少次了。
虽然她没有直接自慰,但光是“看”这个动作,就足以引发她多次小规模的高(从她身体突然的颤抖、眼神的涣散、以及下体不断涌出的体可以判断)。
她的身体一直在“高边缘”徘徊,只是没有达到那个决定的顶点。
这种持续的低强度高积累,可能比一次彻底的高更消耗神经,更让崩溃。
她一直在“爽”,但“不够爽”,这种状态是最折磨的。
老实说,我还游刃有余。
我的快感也在积累,但远未到临界点。
一方面是我在控制节奏,另一方面,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观察她上,这分散了对自身快感的专注。
而且,看到她的痛苦和崩溃,某种程度上满足了我的掌控欲和实验欲,这种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压过了生理快感。
既然决定陪白雪凛玩她的兴趣,就这样让她高也可以,但——那样有点费。
如果我现在说“可以了”,她大概会立刻疯狂地自慰,然后到达高,然后一切结束。
但这太简单了,太没有“数据价值”了。
我想知道更多,想测试更多,想把她到更的境地。
看着似乎完全没有余裕的白雪凛,我思考着。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融化的油,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哀求。
她的意志已经崩溃,现在完全被欲望支配。
这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可以问她一些之前不肯回答的问题。
在极度渴望某种东西(比如允许自慰)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格外“诚实”,格外愿意用信息来换。
刚拘束她的时候她不肯告诉我,但现在这种走投无路的状态,她会不会告诉我呢。
当时她只是不停地道歉和害怕被讨厌,问她袭击的原因她也不说(或者说不出)。但现在,在她最脆弱、最渴望的时候,也许能撬开她的嘴。
“白雪凛同学,今天为什么要袭击我?”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与我现在正在做的事(继续缓慢套弄)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问题抛出来,然后观察她的反应。
我的手没有停,持续的视觉刺激和快感许诺,是她回答问题的“奖励”前提。
白雪凛那迷离的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她好像花了几秒钟才理解我的问题。
欲望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
她的眼睛眨了眨,泪水又涌出来一些。
然后,她的表变得有点……委屈?
好像我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好像听到了白雪凛咽水的声音。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哀求了。
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每个字都像用尽了力气。
的样子嘛。
的天才少
,也不再是那个绝望哭泣的跟踪狂。
、尊严、甚至恐惧,都会被暂时抛到一边。 
之前,她都不知道高
了多少次了。
体可以判断)。
费。
到更
的境地。
油,只有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哀求。
换。 
)形成鲜明对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