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痴女化的校花
这个局面,需要从这场意外中提取有价值的数据,然后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吸一气,让有些混的思绪平静下来。
房间里“我”的眼睛还在看着“我”,这种感觉很诡异,但必须习惯。
现在不是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现在是……实验时间。
那么,开始吧。
我转过身,不再看墙壁。
我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个被拘束着的、半的少身上。
她跪坐在地上,手脚都被金属的镣铐锁着,镣铐连接着地上的固定环(看起来是临时安装的,地板上有新的螺丝孔)。
她的上半身只挂着胸罩——而且好像挂反了,背扣在前面,带子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
下半身只有内裤,白色的,边缘有蕾丝。
她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会发光一样。
黑发凌地披散着,有些粘在汗湿的脖子上和脸颊上。
她低着,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房间没开暖气),还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雪凛同学,好好看着哦?”
我的声音比平时稍微低沉一些,带着一种故意的、表演质的从容。
我需要掌控局面,需要让她按照我的节奏走。
我一边说,一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掏出已经半勃起的——刚才在查看房间时,因为那些照片带来的冲击和眼前的异常景象,它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生理反应,不受理控制,但正好可以利用。
我转过身,正面面对她,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我一边掏出一边回转向身后,对被铐着手脚、半的白雪凛这样说道。
她的猛地抬了起来。
动作很快,像受惊的动物。
那张平时总是面无表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样。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扩张,里面充满了血丝。
脸颊、耳朵、脖子,所有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色的舌尖。
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剧烈起伏,挂着的胸罩随之晃动。
“——哈啊? 哈啊? 嗯?……启介君的?”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学校里那种冷淡的、缺乏起伏的语调,而是变得黏腻、甜腻,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处挤出来,裹着热气。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视线像有实体一样,灼热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身,被铐住的手腕用力拉扯镣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想要更靠近一些。
唾从她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雪白的脸庞染得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这边,中漏出兴奋的喘息,白雪凛凝视着我的。
这不是害羞的红,也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纯粹的、生理的兴奋的红。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同一种绪:渴望。
对“我的”的渴望。
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如此……不合时宜。
几分钟前,她还拿着电击枪想要袭击我,现在却像发的母兽一样盯着我的生殖器。
这种转变太快,太极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
变成这样的经过很简单。
时间倒回大约一个小时前。
我按照约定,上午十点准时来到白雪凛家。
她家在隔壁,是一栋新建的独栋住宅,比我家的老房子要新得多,也大得多。
门有致的门牌,院子里种着整齐的观赏植物。
她亲自来开门,穿着居家的便服(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和色长裤),脸上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表的样子,但眼神比在学校时柔和一些——或者说,更专注一些。
她说了句“请进”,声音很轻。
屋子里很净,净到几乎没有气。
地板光可鉴,家具线条简洁,装饰品很少,色调以白色和灰色为主。
典型的“样板房”风格,看起来不像长期居住的地方,更像随时可以搬走的临时住所。
空气里有新家具和清洁剂的味道。
她带我参观了客厅、厨房,然后说“还有一些箱子在二楼我的房间,可以帮忙搬一下吗?”语气很自然,像普通的同学求助。
我说“好”,跟着她上了楼。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
吸一
气,让有些混
的思绪平静下来。
的少
身上。
,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房间没开暖气),还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质的从容。 
——刚才在查看房间时,因为那些照片带来的冲击和眼前的异常景象,它已经不知不觉有了反应。
露在空气中,有点凉。
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样。
色的舌尖。
从她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致的门牌,院子里种着整齐的观赏植物。
净,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