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痴女化的校花
让背脊发凉。
尤其是我后的表,大概是白雪凛的最吧,好像还成了电脑壁纸,真是让难为。
房间一角有一张书桌,上面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是亮着的,处于休眠状态。
我走过去,碰了一下触摸板,屏幕亮起。
壁纸果然是一张照片——我在自慰后(大概是在自己房间,她怎么拍的?)的表。
眼睛半闭,嘴微张,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略带恍惚的神。
照片质量很高,清晰度极佳,连睫毛的影都看得清。
这张照片被放大到整个屏幕,每天她一打开电脑就能看到。
这……该怎么说呢。
一方面觉得被侵犯到极点,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到底是怎么拍到这种照片的?
我房间的窗帘通常都拉着,她难道在对面楼用超高倍望远镜?
还是在我房间里装了针孔摄像?
如果是后者,那我过去一年的私生活岂不是全在她的监视之下?
这个可能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学术上的兴趣。
她的监控网络到底有多完善?
我觉得真是了不起。至少,我无法对一个投如此多的热。
这是真心话。
即使是为了实验,即使是为了研究应用,我也无法像她这样,把另一个当作宇宙的中心,投全部的时间、力和感去观察、记录、分析。
这需要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执着,或者……病态。
但无论如何,从“成果”的角度来说,她做到了极致。
这份“工作”的完成度,堪比某些专业的跟踪调查或物纪录片。
如果这是应用带来的一个结果,嗯,我只能说真是开了眼界。
应用的作用是催化、是引导、是强化。
但它不能无中生有。
它需要原材料,需要基础。
白雪凛本身一定就有某种倾向——可能是极度的孤独,可能是对际关系的扭曲认知,可能是某种未被诊断的偏执型格障碍。
应用只是把这种倾向引导到了“陈启介”这个具体的目标上,并且通过“观察陈启介”这个兴趣的无限增殖,将其推向了极端。
但能够发展到这种规模——建立完整的监控体系,系统地收集和整理数据,甚至准备物理拘禁的手段——这已经超出了单纯“兴趣”的范畴,进了一种有计划的、长期的、高风险的行为模式。
应用是导火索,但炸药本身是她自带的。
所以,嘛,既然机会难得,我决定不结束这段关系,而是推进它。
报警?
转身离开?
从此把她当成危险物远离?
这些是正常的选择。
但我不是正常,至少在这个语境下不是。
我是一个研究者,一个实验者。
我遇到了一个极其罕见、极其有价值的“样本”。
白雪凛的状态,是应用效果的极端体现,是研究“兴趣改造如何影响格和行为”的绝佳案例。
如果我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一个可能再也遇不到的研究机会。
而且,从实用的角度来说,她已经对我构成了威胁(袭击),但我现在控制住了局面。
与其把她推向不可预测的方向(比如报警后她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不如把她纳我的控制范围,继续观察,继续实验。
这很冒险,但收益可能很大。
我完全没有被白雪凛饲养的打算,但既然她为我想到这个地步,那就陪她玩玩她的兴趣吧。
“饲养”这个词很准确。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想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关起来,独占,每天观察。
但我不是宠物,我是观察者。
所以,角色要反转。
不是她“饲养”我,而是我“引导”她。
不是她满足她的兴趣,而是我利用她的兴趣来达成我的目的。
既然她那么喜欢“观察”我,那么“想看我自慰”,那我就满足她——但要以我的方式,在我的控制下。
这既能安抚她(防止她做出更过激的行为),又能收集数据(观察她在这种境下的反应),还能测试她的“极限”。
简单来说,我想看看这是不是类喜欢的极限,想挑战一下。
“喜欢的极限”是什么?
是愿意为对方做到什么程度?
是愿意承受多大的痛苦?
是愿意放弃多少自我?
白雪凛已经展示了她愿意做的:跟踪、偷拍、建立档案、甚至计划绑架。
但这够了吗?
在
背脊发凉。 
后的表
,大概是白雪凛的最
吧,好像还成了电脑壁纸,真是让
微张,脸上带着一种放松的、略带恍惚的神
影都看得清。
?
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学术上的兴趣。
如此多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