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准备告白的偶像
你只能等待它自然过去,或者……接受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但是,
这样停顿,睁开眼睛俯视自己穿着的服装。>ltxsba@gmail.com</>
鲜红的布料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指抚过裙摆上的格纹,触感真实。
这套衣服,代表着我曾经达到的“完美控制”的状态。
那时的我,可以为了舞台效果确到每一帧表,可以为了团队形象压抑所有个绪,可以在聚光灯下展现出毫无绽的“高朱音”。
那是一种强大的能力,也是一种沉重的枷锁。
如果是当时的我,——高朱音的话,一定会否定的。
那个被训练成“偶像机器”的我,那个把“专业”和“完美”奉为圭臬的我,看到现在这个因为一个男生而心神不宁、穿着旧打歌服在房间里独自烦恼的孩,一定会露出不赞同的、甚至略带鄙夷的表。
她会说:“高朱音,你在做什么?你是偶像,是未来的演员,你的时间和力应该用在提升自己、回馈丝上。这种幼稚的感,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立刻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如果只有坏处的话,就应该停止,应该能够斩钉截铁地舍弃。
这是最符合逻辑的结论。
既然分析显示恋(尤其是现在)对我有害无利,那么正确的做法就是像切除肿瘤一样,净利落地切断这份感的萌芽。
删除录音,不再主动接近他,把注意力拉回到学业和事业上。
以我的意志力和过去的训练,这应该能做到才对。
如果是被称为完美偶像时的我,即使怀有像现在这样的激,也应该能抱着它飞翔。
那时的我,或许也会对某个心动,但我会把这份心动小心地藏起来,转化成舞台上的能量,或者写进只有自己知道的歌词里。
我不会让它影响到我的表现,不会让它打我的节奏。
我会带着这份秘密的感,继续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直到它自然消散,或者被时间掩埋。
那才是一个“专业偶像”该有的样子。
——所以,穿上了这件服装。
这样想着,转换心。
我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要把胸腔里那些纷的绪都随着废气排出体外。
我挺直脊背,肩膀向后打开,下微微抬起。
镜子里的孩,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迷茫和痛苦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的、略带疏离感的锐利。
这是“工作模式”的眼神,是面对镜和观众时的眼神。
看着前方,静静地呼吸。
空气进肺部,带来微凉的清醒感。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勾勒出舞台的廓,聚光灯的热度,台下观众挥舞的荧光海洋,还有音乐响起前那令屏息的寂静。
然后,我默念那个咒语般的名字——偶像,高朱音。
现在在这里的是两年前的我。
还是偶像时的高朱音。
这不是时空穿越,而是一种心理上的角色扮演。
我主动召唤了那个已经“毕业”的自我,让她来面对此刻这个软弱无能的“普通生高朱音”。
让她用她的经验、她的训练、她的铁律,来整顿这团麻。
以为再也不会进的,偶像——高朱音的开关。
这个开关,我以为在毕业那天就已经永久关闭了。
毕竟,我不想活在过去的光环里,也不想被“前偶像”的身份束缚。
我想以“演员高朱音”的身份,开辟新的道路。
但今晚,在走投无路的况下,我亲手按下了那个我以为已经生锈的开关。
像扣下扳机一样,确实地进了。
没有犹豫,没有拖沓。
当决心下达的瞬间,某种内在的机制就被触发了。
我能感觉到身体姿态的微调,面部肌的放松与重新组合,甚至呼吸的度和频率都发生了变化。
一种熟悉的、久违的“表演状态”笼罩了我。
能感觉到脑在冷却。
那些灼热的感,那些翻腾的思绪,像被投了冰水,迅速降温、沉淀。
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开始占据主导。
我不再是“陷初恋烦恼的十七岁生高朱音”,而是“需要处理一个名为‘感问题’的工作项目的专业士高朱音”。
视角被拉高,绪被抽离,问题被简化成需要分析和解决的课题。
自然地进了能够客观分析的状态。
我不再问“我该怎么办”,而是问“这种况的最佳处
确到每一帧表
,可以为了团队形象压抑所有个
绽的“高朱音”。
孩,一定会露出不赞同的、甚至略带鄙夷的表
丝上。这种幼稚的感
净利落地切断这份感
我的节奏。
吸一
气,再缓缓吐出。
微微抬起。
和观众时的眼神。
肺部,带来微凉的清醒感。
廓,聚光灯的热度,台下观众挥舞的荧光
海洋,还有音乐响起前那令
的放松与重新组合,甚至呼吸的
开始占据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