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偶像校花的卑微乞求
我不敢想。
“是吗……”我低声应道,重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用力呼吸着他身上属于他自己的、更底层的气息,试图用我的味道去覆盖、去标记。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我像闹别扭的孩子一样嘟囔着,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轻啃咬。
他叹了气,抬手揉了揉我的发。“别在意。”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绪,既没有安抚,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别在意。
他说得真轻松。
可我怎么能不在意?
那味道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一次呼吸都提醒着我另一个的存在。
但我不能再追问下去了。
再追问,就是不懂事,就是坏规则。
所以,我只能用行动来表达。
我再次吻上他,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
我要用我的吻,我的唾,我的气息,彻底洗刷掉那香水味留下的所有痕迹。
我要让他记住此刻,记住我的味道,我的温度,我的疯狂。
哪怕只能传达我一半的喜欢也好,想传达给启介君,身体却在妨碍。
舌缠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身体被他拥抱的温暖是真实的,但内心那份沉重到几乎要将我压垮的恋,却似乎被阻隔在了感官的层面,无法真正触及他的心灵。
我越是激烈地吻他,越是用力地抱紧他,就越是感到一种切的孤独——我们身体紧密相连,心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能看到他,却触摸不到真实的他。
从结合那天起,对启介君的感就呈加速度增长。
起初或许只是被吸引,是好感,是寂寞中的一点慰藉。
但那次在广播室的结合,像打开了一个危险的闸门,释放出了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汹涌到可怕的感洪流。
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次被他占有,都像是在我灵魂处刻下更的烙印,让我对他的依赖和占有欲以几何级数膨胀。
我变得贪婪,变得脆弱,变得再也无法回到遇见他之前的那个“高坂朱音”。
那份心想传达得不得了,胸处满满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明明已经搭载在嘴唇上,却因为喜欢的量太多而完全传达不尽。
它太庞大,太复杂,太沉重,以至于简单的亲吻和拥抱根本无法承载其万一。
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到可以放弃一切,喜欢他到嫉妒得发狂,喜欢他到即使痛苦也想留在他身边。
但这些话一旦说出,就会露我的“违规”,可能会吓跑他。
所以,我只能将它们压缩,扭曲,变成激烈的肢体语言,希望他能从中解读出一星半点。
明明和启介君接触着,明明在接吻,却无法表现、无法体现我的喜欢,胸处只有无尽的辛酸不断涌上。
那是一种混合了而不得、身份尴尬、未来渺茫的复杂酸楚,像陈年的醋,腐蚀着我的五脏六腑。
快乐是短暂的,高是虚幻的,紧随其后的总是更沉的失落和空虚。
因为他就在我怀里,却又仿佛遥不可及。
——喜欢,喜欢启介君,好喜欢你啊……内心的呐喊无声而剧烈,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这份喜欢,快要将我撕裂了。
被辛酸驱使着,我将舌更地探他的腔。
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纠缠,我想要探索他腔的每一个角落,想要用我的舌标记他的领土,想要让他的气息里满满的都是我的味道。
我的舌像一条灵活而执着的小蛇,扫过他的上颚,舔舐他牙齿的背面,最后,开始顽固地、一下下地顶撞他上下牙齿紧紧咬合的缝隙,仿佛在叩问,在请求,在撒娇般想要进其中更、更私密的地方。
于是,渐渐地,或许是受不了这种持续的“骚扰”,或许是被我的热带动,他上下牙齿之间的抵抗减弱了,那条紧密的防线终于,缓缓地张开了。
“嗯……?”一声满足的、几乎带着泣音的叹息从我喉咙处溢出。
当那条缝隙出现的瞬间,巨大的喜悦和更的渴望同时击中了我。
这不只是一个物理上的开,更像是一种默许,一种纵容,允许我进他更内部的领域。
张开的同时,我像等待已久的猎手,立刻寻找到他微微退避的舌,毫不犹豫地用我的舌缠绕上去,紧紧箍住,然后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将他拉向自己这边。
我要他的回应,我要他的参与,我不要一个在这场欲的舞蹈中独舞。
“啾噜噜噜……??”唇舌缠发出响亮而靡的水声。
我用力地吮吸,不仅吸吮他的舌,也吸吮他腔里所有的唾和气息。
我要吞下他,我要让他的一部分变成我的一部分。
想。
气,抬手揉了揉我的
发。“别在意。”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
绪,既没有安抚,也没有不耐烦,只是一种平淡的陈述。 
的存在。
坏规则。
。
,我的气息,彻底洗刷掉那
香水味留下的所有痕迹。
缠带来的快感是真实的,身体被他拥抱的温暖是真实的,但内心那份沉重到几乎要将我压垮的
恋,却似乎被阻隔在了感官的层面,无法真正触及他的心灵。
露我的“违规”,可能会吓跑他。
是虚幻的,紧随其后的总是更
靡的水声。